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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是突然很想叫你的名字。”谢君安双手插进外套的口袋,趁李年昕不注意抽走了她最爱吃的风琴干走到她前面吃了起来。
李年昕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愣了一下,又看了看谢君安手中的风琴干,反应过来后对着前面的他吼道:“喂!那个是便利店里的最后一串,我特意忍住想留到最后吃的!”
谢君安听着她的吼声笑出了声,脚步却越走越快。
李年昕气的鼓起腮帮子,快步追上他,伸手就要抢回风琴干,但谢君安仗着身高优势将风琴干举高,让李年昕怎么也够不着。
李年昕跳起来抓了几次还是抓不到,于是她停下脚步,走到他身后,踮起脚给了他脑袋一拳,出“咚”的一声闷响。
谢君安被打懵了,捂着脑袋回头瞪着李年昕,委屈巴巴地说:“你干嘛打我?”
李年昕叉腰得意地笑道:“谁让你抢我的风琴干,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谢君安无奈地叹了口气,把风琴干递给她,说道:“好啦,还给你,别生气了。”
李年昕接过风琴干,开心地咬了一口,然后对谢君安做了个鬼脸。
两人继续往前走,一路上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
深夜寂静无声的马路上只留下两个人的吵吵闹闹,似乎路灯的光都更亮了点,想要看清他们如普通情侣相处的样子。
漫长的回家路上没有车,也没有行人。只有寥寥无几的小时营业的店铺证明人烟的存在,回家路真的很安静,安静到整个世界只有彼此的声音。
当天空将要露出鱼肚白时,两个人才拖着酸痛的双腿走到了家。晚上吃的大餐和关东煮,早就消化的一干二净了。
眼下李年昕才刚刚大病初愈,身体到底还是没有好利索。又开始有些难受,脸色开始苍白。
毕竟当初德国大雨那次大病,伤到的根是史蒂夫都断言怕是需要长达近十年的用心保养,才能恢复好。
谢君安看出来她的不对劲,从房间里拿来毛毯为她披上。让她先在沙上喝点姜枣茶暖暖身,自己去浴室替她准备好泡澡水驱寒放松。
看着谢君安一副家庭煮夫的样子忙前忙后,李年昕有一种不同次元被打通的恍惚感。
这样的场景她不是没梦过,但当它真实生在最真情实感的三次元里,莫名有一种被vr哄骗的别扭。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摸了摸额头。
嗯很好,是冰的。没烧,那就说明问题不大。
李年昕心里安慰着自己,小口小口的喝着谢君安给自己煮的姜枣茶。
她突然嫌弃的瘪嘴“这小子什么时候会这么一门手艺的,该不会是经验老到吧?”她喃喃道,另一边正在清洗浴缸的谢君安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
身体渐渐回暖,李年昕的困意也压制不住了。直接躺平在沙,去找周公谈谈心。
睡梦中她隐约感觉到有人在温柔的替她褪去外套,外衣、裤子、板鞋……
一直到贴身内衣被触碰到她一个猛子坐起来,用头撞击眼前手停滞在半空的人,迅捂住胸口语无伦次“你你你!干什么!”
谢君安捂着被撞的脑门疼的有些呲牙,但还是一脸无辜“你上次差点溺水在浴缸就是我捞的你,给你擦干身子换的衣服。我看你睡得很香,就不想喊你了”
李年昕先是愣了一下,立马眉头紧蹙,脖子到脸开始迅升温。“你说这话不羞的嘛!”
她羞恼地瞪着谢君安,眼中满是怒火和尴尬。她狠狠地咬着嘴唇,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然而,谢君安却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不悦,依旧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她。
这让李年昕心中的怒气更盛,她忍不住抬起脚,狠狠地踹向谢君安的小腿。
谢君安吃痛地皱起眉头呲着牙,但仍然保持着那副无辜的神情。
李年昕见状,更是气得脸色通红,她快冲进浴室,并用力地关上了门。对门外大喊一声“滚开!”
随着门锁的声音响起,李年昕靠在门上,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她感到既害羞又愤怒,对于谢君安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同时,她也对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有些懊恼,觉得自己太过冲动了。s
虽然有过亲密接触,但也只是点到为止,自己纯粹是故意引火让他自焚。才不会便宜他这个黄瓜吃到自己。
真是,搞那么纯情的表情干什么!
李年昕暗暗骂道,但还是躺进浴缸里,舒舒服服的享受着热水包裹自己的舒适感。
门外的谢君安还在揉弄被撞痛的额头,但眼神却看向窗外的小区门口,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冷漠阴桀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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