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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慕宁并不知道祁渊要祁昱珩与自己和离的事,也不知道祁昱珩竟破天荒地忤逆了祁渊的意思,坚决不同意和离。
之后那几天,南薰殿先后多了祁昱珩身边左右宗卫率的人。
加上祁渊的涅槃铁骑,一时间南薰殿被将士们围得水泄不通,安慕宁看着他们就觉得头大。
更头大的是,祁昱珩几乎每天都来她的南薰殿。
可他并不与自己说话,只陪她一起用膳,多数情况是陪她用午膳,就算是陪她用晚膳,他也会早早离开,像是要跟她避嫌。
至于是避嫌给谁看的,大抵不是祁渊,否则他也不会在涅槃铁骑的众目睽睽之下,每天都过来自己这里。
所以只能是避嫌给苏妍桦看的。
安慕宁一时间捉摸不透祁昱珩的心思。
可她并不打算与祁昱珩有什么交流,自从在颤声娇那件事上,她说出了自己从未心仪过他的话后,两人的关系很尴尬,也很僵硬。
不过今日午膳的时候,祁昱珩终于开口说话了。
“据底下的将士们来报,盘龙县附近的几座县城也闹了大旱。”语气里是一如既往的疏离、淡漠。
安慕宁静静听着,并没有插话。
祁昱珩继续:“此前种植的作物都被晒死了,颗粒无收,只有占城稻存活了下来。”
说着他瞟了安慕宁一眼,发现她脸上的情绪始终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起伏,也没有要与自己多交流的意思。
祁昱珩突然觉得没胃口了,放下碗筷。
他跟她说:“安慕宁,谢谢。”
“谢谢你事先告诉孤有占城稻的存在,也谢谢你告诉孤该如何罚那些盗贼。”
“若非如此,占城稻的种植速度不会有这么快,数十万的百姓,也许最后会被活生生饿死三四万。”
安慕宁也一同放下了碗筷。
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很淡:“太子殿下与妾身这般客气作什么?”
“您是妾身的天、是妾身的地,是妾身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妾身为太子殿下建言献策,是应该的。”
这是这么多日以来,她第一次与他说话。
如果换做是以前,祁昱珩也许真信了,可现在听来,只觉得她就连与他说话都官方的很,没有夹杂哪怕一丁半点的私人感情。
“孤是你的天,是你的地吗?”祁昱珩低声言语。
他看了她一眼,她却并没有看自己,他不禁苦笑道:“这里没有别人,你又何必与孤虚情假意,说这样的话。”
于是安慕宁就真的什么都不说了。
祁昱珩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想要压下那种无助的失落感,但心底像是有瓶墨汁被打翻开来,无尽的失落感蔓延、蔓延、再蔓延。
祁昱珩不打算再继续待下去。
“孤还有要事要忙,那孤便先回去了。”
他起身的时候安慕宁一同起了身,她并没有挽留他,微微作揖,说道:“妾身恭送太子殿下。”
祁昱珩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回头看了她一眼:“父皇本要封大皇子的长子为皇太孙,最后封号却不了了之,是你在背后动的手脚吗?”
安慕宁并未隐瞒。
“大皇子的长子出生本该好好赏赐,却适逢盘龙县大旱,附近几座县城又颗粒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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