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15章
沈时宴眉梢微挑,漆黑的目光看着她,“你想怎么睡?”
江楠表面上看起来很镇定,实际却是连眼神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但她向来讲究的都是输人不输阵。
睡哪里......应该也都是睡吧。
“不然,一起睡?”
见男人有些愣住,她又说:“现在天已经冷了,睡沙发很容易感冒,这么大的床一人睡一边应该没关系吧。”
哪里是一人睡一边的事?
沈时宴失笑,无声的叹息在心里响了又响。
“你睡床,我睡沙发,这样也方便你有事的时候叫我。”
江楠想了想,睡在一张床上好像是不太合适,毕竟沈时宴有喜欢的人,于是说:“那好吧......那你,多拿个被子。”
然而这个说法明显不现实。
云锦舒并没有睡,在房间里洗漱完之后就到了客厅,拿着电脑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江楠把门打开一个缝隙,又关上。
皱着眉头问:“你的被子全都放在客卧的吗?”
沈时宴:“嗯。”
这确实是事实,客卧一直都没人住,平常都当成仓库来用,要不是今天提前让人过来收拾了一下,恐怕住人都不太行。
江楠抿唇,实在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技能不让母亲发现,又能成功把被子偷过来。
她正绞尽脑汁的时候,突然一道阴影从面前盖下来。
抬眸一看,才发现沈时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拿了吹风机。
“不考虑被子,先来吹头发。”
“我......我可以自己来。”
江楠本来就是不想麻烦,现在被他这样一说,好像不吹反倒不好意思了。
沈时宴没说话,却直接双手推着她的肩膀把人推到沙发上,他给的措辞是——
“朋友之间吹个头发无伤大雅,江楠,你说呢?”
她能说什么?
当然不能。
除了朋友之外,他们现在还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肩负着替双方搪塞家里人的重任。
风筒里的风呼呼滚出来时,江楠能感觉到粗粝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脖颈,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毛孔一直蔓延到神经末梢。
她脊背都绷紧了。
心跳越来越快。
好在呼呼的声音掩盖了紧张,她一动不动,任由身后的男人给自己吹头发。
而事实上,沈时宴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女人柔软的发丝从指尖穿过,若有似无的香味被风送进鼻翼。
他感觉自己心里有一头野兽正在苏醒。
不想再等下去了。
很想很想......现在就告诉她。
他对她心仪已久。
沈时宴沉沉的呼了一口气,知道现在不是好时候,更知道......
如果真要说起来,他现在还是一个戴罪一身的‘罪人’,在坦白爱她之前,更应该先坦白隐瞒的那些事。
沈时宴手上一顿,忽而觉得前面的路道阻且长,却只有在心里深深的叹息。
“可以了。”
暗哑的嗓音一响,江楠倏地站了起来。
迎着男人的目光,她才察觉到自己刚才反应过激了。
她目光定定的,抬起一只手指着床上,“那个......你要去洗澡吗?我要先睡了。”
沈时宴嗯了一声,把吹风机放好之后,又转身去衣柜里拿了睡衣。
去浴室时路过江楠身边,她不知道怎么想的,没事找事般的也走了过来,交错而过的一瞬间肩膀不小心碰在了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