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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矜雪往前走去,对身侧的岑川逸问道:“娘不知道吧?”
“爹在回来的路上被魔教围堵受了点伤,娘此刻正在照顾,我没告诉他们。”
岑矜雪一头乌黑的鸦微微濡湿,几缕青丝粘在脸颊处,她伸出手勾到耳后,犹如芙蓉出水般,清丽脱俗中隐隐带着浓墨重彩的艳色。
岑川逸抿了抿唇,微微侧过脸,眸光微暗,不曾挪动半分。
她面露诧异,氤氲眼眸中带着几分忧色,樱唇刚要轻启,忽觉鼻腔深处涌上一阵痒意,连忙用素手遮掩,狠狠打了个喷嚏。
“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爹是武林盟主,武功盖世,一点皮肉伤没什么大碍,已经让府医看过了。”
“倒是你,说了多少次了,怎么就不多顾一下自己的身子。”
他一边轻斥,一边又手忙脚乱地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
岑矜雪也只能乖顺地点点头。
没过多久两人走到院前,丫鬟小喜瘪着嘴眼带泪光地跑出来。
“小姐!”
岑川逸脸色冷凝,语气中蕴含着丝丝寒意:“好好照顾雪儿,此事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大哥!”
岑矜雪有些微恼,明明是她的问题,没必要为难他人,哪怕是一个丫鬟。
“好了好了,快进去,药一直煎着,洗漱完喝了再睡。”他好声好气地哄着她。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带着小喜走了进去。
翌日一早。
岑矜雪依旧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因为身体缘故,不仅没人打扰,她爹三人还一直鼓励说要多睡,这样身体的精气才会充足。
她洗漱完用了早膳后,站起身走出房门,感受着雨后新鲜清爽的空气。
走出院子,途中遇见不少人和她打招呼,岑矜雪一如既往地颔微笑。
前往大厅的路上,突地迎面走来一身穿暗红色练功束衣的女子,英姿飒爽的姿态颇有江湖儿女的风骨。
“雪儿!”
慕容晴快步上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上下仔细打量,看着她没什么事后才放下心来。
“慕容师姐,你回来了。”
岑矜雪笑意盈盈,眉眼弯弯,温婉又乖巧地任由她打量。
倏然,慕容晴从身后拿出一串色泽鲜红浓郁的糖葫芦,一脸欣喜地道:“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糖葫芦。”她伸手接过,惊喜地看着,“谢谢慕容师姐。”
慕容晴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毛绒绒的头顶。
两人走在路上,听着慕容晴讲述着她此次下江南遇到的一些趣事。
岑矜雪拿着糖葫芦时不时咬上一口,她咽下口中的糖葫芦望着眉飞色舞地慕容晴问:“慕容师姐,你这次这么快回来是不是为了明天讨伐断魂门的事?”
她神情一顿:“没错,断魂门这次真的是天理难容,围剿他们是大势所趋,理所应当。”
“此话何解?”
“因为一本秘籍,就为了一个死物,杀了多少无辜之人,连幼童都不曾放过。”
又是秘籍,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竟然引得这么多人争抢。
“我觉得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她回道。
原来岑矜雪不知不觉中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千、机、录。”慕容晴一字一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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