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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那夜。
沈安棠挂完电话后,就没有再回过贺家。
离婚的事情,全权委托律师处理,包括孩子的抚养权,他们争了很久,她宁愿不要贺家给的一半身家也要带走两个儿子,但他没有同意。
最后,她妥协了。
贺家给她的那些钱,她拿了。
但严冬查到,她全部都留给了两个儿子,等他们成年,便可以拿走那些钱财和不动产。
五年婚姻,她什么都没有带走。
贺言郁和她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民政局领离婚证,她消瘦了很多,脸色苍白像是大病初愈。
拿到离婚证,她就离开了京州。
衣帽间里的珠宝、包包、礼服,都是当年的经典款和限量款,光是珠宝都价值十几个亿。
但她一件都没有带走。
贺言郁鬼使神差拿了沈安棠给他买的睡衣,依稀记得和她的那套是情侣装,是她用自己赚的钱给他买的第一份礼物,而他却一次都没穿过。
她的那套,并没有在贺家衣帽间。
从浴室出来他感觉头疼的毛病越发严重,躺在床上,大脑昏昏沉沉,没多久就昏睡了过去。
隔壁书房。
贺朝偷偷收拾了小书包,里面放了很多垫肚子的零食,又让管家伯伯给他的水杯装满水。
贺则疑惑地看着他,“哥哥?”
贺朝对他比了一个嘘,暗示他别说话。
收拾好一切后,贺朝才告诉他:“小则,我要去找妈妈和妹妹,你在家里稳住爸爸。”
贺则担心道,“可是爸爸说外面很危险,会有坏人拐骗我们这样的小孩卖去大山里。”
贺朝背上小书包,把手机挂在脖子上,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一脸严肃道,“哥哥会小心的。”
“小则你在家里乖乖的,听爸爸的话,等我找到妈妈和妹妹就回来。”
贺朝偷跑出去,坐出租车到了沈家。
门口的保镖看到他都很震惊,立马将他迎了进去并通知了管家。
“大少爷,你怎么一个人跑来了?”
贺朝抓紧书包的带子,“我来找妈妈和妹妹。”
“夫人她带着小小姐出门了,这段时间都不在家,大少爷,我先送你回贺家吧,等夫人回来,我一定马上告诉她,好不好?”
贺朝红着眼睛摇摇头。
没办法,管家只能先把人安排在屋子里,立马安排人去通知了贺家。
贺言郁得知大儿子离家出走去找沈安棠,气得头更疼了,他急忙让人送他过去沈家。
贺则抱着他的腿,“爸爸,我也去。”
他知道爸爸肯定是去找哥哥,刚才他接电话的样子好生气,他怕爸爸忍不住会打哥哥的屁股。
贺言郁带着贺则去了沈家。
管家开门:“贺先生,大少爷在楼上房间。”
贺言郁在沙发上看到了贺朝的小书包,他冷着脸大步朝楼上房间走,推门就看到贺朝抱着沈安棠的枕头,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心里的火气,被孩子的眼泪驱散。
贺言郁轻声喊儿子的名字,“小朝……”
贺朝哭红了眼睛,他哽咽道,“爸爸,妈妈是不是……是不是……”
贺言郁来到床边坐下,抱着他,“小朝,你妈妈和妹妹真的没出车祸,爸爸和你保证。”
贺则也爬上床,抱着贺朝哄他别哭。
昨夜没怎么睡的贺朝,在爸爸和弟弟的陪伴下很快进入了梦乡,贺则也躺在旁边睡了过去。
贺言郁本就头疼,哄着哄着自己都没注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鼻息间是熟悉的淡淡清香。
管家迟迟等不到人下来,就上楼看了一眼,结果看到一大两小在沈安棠床上睡着了。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了出去。
沈安棠收到照片时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她拧了拧眉头,有点摸不清楚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
贺朝和贺则睡在她房间,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贺言郁这个男人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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