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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表哥你见过比他更端方的君子吗?见过如他这般琴棋书画皆精通的才子吗?”
&esp;&esp;“他弹的琴音我怎么都忘不了。”
&esp;&esp;她又咬着牙道:“这样的人我再没见过……”
&esp;&esp;“他越是端方清正,越是对老家亲事忠贞,我才越想要得到他!”
&esp;&esp;顾君九
&esp;&esp;中午的时候,魏如意和阿桃还在忙着,白玉安等了一阵,肚子已经是饿的不行了,就强行拉着人先去找家铺子吃些东西。
&esp;&esp;见着临着桥廊过去的对街有家馄炖,便带着两个丫头去找了位置坐。
&esp;&esp;铺子正在人流汇集的交界处,随意搭的棚子,棚子下面放了几张桌子和长凳。
&esp;&esp;凳子上油光滑亮的布满了黑污,像是一层层叠上去的陈年老垢,闻着还有股油腻。
&esp;&esp;阿桃皱着眉想要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白玉安垫着,白玉安见状连忙制止了她:“都是俗人,不必讲究。”
&esp;&esp;在外头阿桃也多听白玉安的,也就作罢了,只是坐下后又叫小厮过来将桌子又擦了擦。
&esp;&esp;那擦桌的抹布早成了黑色,上桌吃溅出来的汤汁反被擦的到处都是,阿桃忍不下,摆摆手让他别擦了。
&esp;&esp;白玉安倒不在意这些,骨子里是随性的,只是从小学的规矩在,瞧着雅致罢了。
&esp;&esp;冷清清的白衣公子,姿容仪态皆不同俗人,仅仅只是坐在那,便将这一处隔了两个世界。
&esp;&esp;明明坐的是一样的凳子,明明吃的是一样东西,可白玉安那头阳春白雪,即便身边还有空位,旁人也是绕着过去。
&esp;&esp;好似是生怕身上的东西,污了那白衣公子身上的衣裳。
&esp;&esp;白玉安没有察觉到身边看来的目光,瞧着面前川流不息的人流,不禁有感而发,低声道:“四海承平。”
&esp;&esp;阿桃没听到白玉安说的话,与旁边的魏如意商量着下午去南大街瞧瞧其他的糕点铺子。
&esp;&esp;没一会儿馄饨端了上来,一大碗里冒着热腾腾的热气。
&esp;&esp;好在冷天里虽未下雪,但冷的也快,白玉安吃了一口,倒是觉得味道不错。
&esp;&esp;不过才刚吃了几筷,脚边却忽然凑过来只黄白色猎犬。
&esp;&esp;那猎犬有白玉安膝盖处高,拉拢着两只耳朵正瞪着水汪汪的两只圆眼瞧着白玉安。
&esp;&esp;白玉安瞧了一周也没瞧见是哪里的来的狗,这狗的毛发看起来洁净顺滑,不像是街边的野狗。
&esp;&esp;又见它吐着舌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就想着估计是闻着馄炖味道跑过来了。
&esp;&esp;便夹了一个馄饨扔到了地上。
&esp;&esp;刚一扔下去那狗便一溜烟的吃完,接着又抬头往白玉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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