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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手甩过一旁的包,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除了文姨,这个家没有人敢上前,去帮大小姐收拾东西,一来怕被陆成威责怪,二来怕被冠上巴结大小姐的名号,被刘青青穿小鞋。
文姨是安家的人,不在陆家的管辖范围内,她只服务于陆烟一人,除此之外,陆家的任何一个人都差遣不动她。
文姨凑上前,一边收拾好衣服,一边小声道,“陆安冉昨天去了褚明修工作的地方,跟那个小秘书两人打起来了,今个被陆成威知道了,她反口就往你身上赖。”
陆烟敛眸,哼了声,“父亲信了?”
文姨垂下头,“看样子是的。”
“嗯。”陆烟点头,浑不在意地交代,“我还没吃饭,文姨,去帮我弄点吃的,送我房间去。”
陆烟刚要上楼,就跟陆成威打了个照面。
“昨天又夜不归宿了?”
他睨着陆烟,脸色不渝。
“在工作。”陆烟淡淡回应。
陆成威重哼了声,冷言冷语地讽刺道:“我看你是打着工作的借口,逃避回家,让你妹妹一个人承担罪责,陆烟你真是好算计啊,这些年在安家学了不少这种手段吧。”
陆烟要上楼的动作顿住,目光漠然地扫向他,眸底漆沉,冷冷掀起唇角,“我有点不懂父亲的话,什么叫我让陆安冉一个人承担罪责,又或者什么叫我在安家学了不少手段?”
陆烟字句清晰的讥唇反问。
陆成威意识到自己言辞过激,说错了话,脸色白了一瞬。
陆烟盯着他,转而笑了声,继续道,“我看父亲也是忘本了,陆家之所以能有今天这样的地位,是因为当年娶了母亲,仰仗着安家,现在倒好,母亲去世了,父亲反过来咬安家一口,讽刺起安家了?”
陆烟明里暗里说他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陆成威吼了声,“陆烟!”
随即,他训斥道,“你扯那些做什么,我现在再说你的事。”
陆烟眼底浮出轻蔑,到底是谁在逃避。
陆安冉也是会抓时机,看陆成威支应不住,匆匆从房间里出来,跑下楼,直接跪了下来。
“都是我的错,父亲不要错怪姐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不等她话说完,陆烟直接打断,“就是你的错,别往我身上赖。”
陆烟视线扫过她膝盖下的软毯,不由得轻嗤,“妹妹这做戏也不做全些,特意挑个软毯子跪,像是生怕跪坏了妹妹这娇弱的身子。”
她转头看向陆成威,“父亲,妹妹这么不真诚,可要重罚。”
陆成威狠狠挖了她一眼,“你闭嘴,让你妹妹说完。”
陆烟瞥了她一眼,陆安冉愿意说就说去,她不愿意听。
陆烟转身就要上楼,可陆安冉怎能错过拉她下水的机会。
她起身,朝着陆烟扑了过去,“姐姐,你别生气,我没有跟父亲说你半句不是。”
“我看安冉你也不必为她遮掩,她让你做了什么,如实交代就是。”
陆成威又摆出了一副绝对公正的模样,看似不会偏颇,实际上这对父女俩早就想好怎么给她定罪了。
“父亲口口声声说是我教唆的陆安冉,那我要问一句。”陆烟垂眸,看着紧紧抱住自己腿不撒手的人,眼神带狠,“我要你死,你难不成就去死?”
“陆烟!”陆成威厉声警告。
陆烟没理会他,而是弯下身子,暴力地扯着陆安冉的头发,“我问你话呢,我让你死,你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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