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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人上了马车。
朱燚一改之前那副样子,整个人变得正经了起来。
“咱们也先回去吧!”
说着他扶着冷月,将人半抱着上了马车。
要是安玉此时见到,绝对会大赞他当初的明智之举,这不,冷月两口子不就成了嘛!
“是不是很累,你先眯会儿,到了我叫你!”安玉难得的体贴,闫天泽可不是那些个不知趣的。
他头枕着安玉的大腿上,闻着他衣袍上带着的熏香,本来没想睡的眼皮越来越沉。
小君体贴得将一把扇子递给安玉,安玉拿过来认真得给闫天泽扇着,静谧的气氛中透着温情,小君看着他家少爷含笑的双眼。
心中直替他少爷高兴,今天这些他都同少爷一起经历,那独孤逸就是个花心人,到处留情,要是他家少爷之前真嫁给对方,可能就不如现在这般自在了。
他现在看这姑爷是越看越满意
长得和他家少爷相配不说,还没有什么后院莺莺燕燕的,虽说以前混账了些,但是少爷嫁过来后可是正经了不少,每天不是学习就是陪着他们家少爷解闷。
不知道比那独孤逸好多少倍。
马车一路前行,等到府外时,闫天泽还在熟睡中,大概真的是太累了,人也不如往日警觉,竟然在到家时还毫无知觉。
闫天泽还是被路过的马蹄声吵醒的,一看天竟然都已经黑了。
安玉安安静静得半靠在马车壁上,似乎是不舒服,皱着眉头。
闫天泽一醒,安玉就迷糊着醒了过来。
“你醒了?”
安玉的声音有些沙哑,不似之前那般透亮,但是别有一番风味。
闫天泽拉开左侧的窗,向外看了眼,熟悉的地方。
“怎么到家了,不叫我起?”
安玉笑笑,不言语。
“咱们先回府吧!”
闫天泽见天黑,只有府门上高挂的两个灯笼透着微光。
他半扶着安玉,安玉起来时踉跄了下。
“嘶……我腿麻了。”安玉半坐着,打算等这股劲过了再回去。
闫天泽稍加回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躺人大腿这么久,人腿麻全然是他的头压着的。
默默伸手,在安玉大腿上揉捏了起来,不带着任何情色意味,安玉往后缩瑟了下,随后便不再动了,低着头,也不出声。
揉捏了好一会儿,闫天泽以为是人太累了,率先开口道:“可以了吗?还麻不麻?”
安玉点头没出声,也不抬头,闫天泽见人点头,便放心先下了马车。
安玉见人走后,心中松了口气,随后又酸酸涩涩的,感觉莫名的委屈,对方先他而去,还不等他。
他强忍下这莫名的情绪,觉得自己怎么磨磨唧唧的,而且情绪波动还这般大,一点都不坚强,不像他平日里的性子。
等缓了一会儿,能正视情绪,压下情绪后,他才走出马车。
“嗯?你还在?”本来低落的情绪立马高涨了起来,甚至尾音还上扬了好几个度。
闫天泽勾着嘴角,安玉看得不清晰,逆着光,他看不清对方的神色。
“你以为我在哪,自己进去了?”闫天泽这话更像是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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