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九章
宁佩瑶连衣服都没有换,便直接开着车朝着那个她本以为自己此生都不会踏足的地方开了过去。
她看着手机里刚刚收到的消息,确认了地址,便小心翼翼的朝着小区里走了进去。
小区破旧而又荒凉,穿着一身豪华婚纱的宁佩瑶在这里显得十分格格不入,单元楼栋分布分散,她找了许久,还显些被常年混迹在附近街区的混混调戏,吓得她脱下了高跟鞋向他们砸去后,就慌忙跑路,
那些混混也或许是被鞋子上镶满的碎钻闪瞎了眼,想着看宁佩瑶穿得那么精致奢华,这鞋或许也十分值钱,拿出手机查了一下,便被数字后一长串的零给惊掉了下巴。
慌不择路逃跑的宁佩瑶顾不得被刮花的婚纱裙一路朝前方跑着,误打误撞之下,竟看见了那栋标着B2的楼。
她劫后余生般走了进去,没有电梯,她就只能爬楼梯。
当年谢逾生和夏眠莺为了省钱,租下了旁人都嫌弃的冬冷夏热的顶楼,赤着脚爬完七楼的楼梯时,宁佩瑶竟还有些庆幸,她刚刚丢掉了那双高跟鞋,否则她要么的提着笨重的裙摆与高跟鞋,要么就只能穿着高跟鞋爬七楼的楼梯了。
顶层只有一扇门,宁佩瑶在门前站定的时候,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她先是直接伸手去推,门没有推开,才又改为了敲门,生锈的铁门传来咚咚的响声,在楼梯间里回荡着,宁佩瑶不自觉打了个冷战,见门迟迟未开,又再次敲了敲。
这次,门终于被打开了。
屋子里,果然是今天一天都没有出现过的谢逾生,因为没有打理,下巴上已经冒出来短短的胡茬,疲惫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看见站在门外的人是宁佩瑶,不由得愣了一瞬。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身上破烂的婚纱,没注意到她通红的眼睛,也没有想起来,眼前的这个人,本该是他今天婚礼的新娘。
宁佩瑶在看见谢逾生的那一刻,心中的委屈就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从她的脸颊划过,再加上通红的眼睛,抬头望着他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
“谢逾生,今天的我们的婚礼,你为什么不过来?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
为什么要让我如此难堪?
面对她的一句句质问,谢逾生却像是脑子突然宕机了一般,皱着眉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婚礼?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吗?抱歉,我好像有点忘记了。”
看着他迟钝的反应,宁佩瑶终于发觉了他此刻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劲,伸手摸上他的额头,才发现他的体温竟烫的骇人,顿时惊慌了起来,“逾生,你生病了?你生病了怎么不去医院,一直待在这里干嘛?”
她拉着谢逾生就要下楼,他却像是被胶水粘在了原地一样,定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不去,我要在这里等莺莺回来,莺莺很快就会回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