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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见过笑着的玉面郎君,不禁有些恍惚,裴瑾见她这般坐到她身旁的石凳上时,嘴角还带了些得意。
静默许久,裴瑾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竹筒放到她面前道:“喝水吗?”
虞娘见他只有一个竹筒,哪里敢喝,摇头道:“多谢三老爷,妾不渴。”
裴瑾并不理她,只从袖中又拿出一个竹筒拧开口子自顾自喝了口水,一阵风来倒是将她额间的汗吹散去,虞娘见石桌上的竹筒踌躇片刻还是握在手中轻啄小口。
朱唇微张,双眼朦胧,裴瑾只觉得喉咙发干,忙收起余光的打量。
虞娘喝过了水,将竹筒拧紧放到裴瑾面前谢道:“多谢三老爷。”
裴瑾颔首,而后问道:“你进府半年了,习惯吗?”
习惯吗?虞娘怔了怔,好似从亲娘离去后她就没有想过这两个字。
见虞娘答不上来,裴瑾了然道:“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若是旁人问起,虞娘不会回答。可此时山谷寂静,问她话的人是裴瑾,柔软与清冷似细水流淌在她的心间,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谁知裴瑾却不再说话,她也只看着山色沉默。
又过了许久,才听一旁的又已是往日的清冷:“走吧。”
虞娘双腿走得有些痛,站起身来时只觉得血脉不畅,险些摔了个踉跄。
再然后她就落进了他坚挺温热的怀中,他身上气息带了些佛手的味道,猛然扑面而来让她浑身发软,在他怀中的挣扎起身就好似故意只扭着身子却站不直。
虞娘心虚,抬眸看着裴瑾的双眸,见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神色自若她才放下心来。
“三老爷,妾……妾腿软。”虞娘红着脸小声呢喃道。
裴瑾眼眸幽深晦暗,而后将她抱起落到石凳上道:“那再坐会吧。”
怎敢再耽搁她的时间,虞娘忙伸出双手却不自觉勾住了他双肩,指尖还在他的脖颈摩挲。
裴瑾抱着她的动作一滞,直觉她身上的栀子香要让他堕入云雾之中,怀中的人贝齿轻咬樱桃似的唇瓣看似带着怯,可双手却像是引诱,他有些分不清究竟是梦是真。
正当他恍惚时,怀中的人却如惊弓之鸟般,身子往他身上转来,挣扎着要落到地上去。
软香入怀,紧贴在他胸前,她的呼吸带着热气在他下颌喷洒,衣衫隔不住身体的温热,两心交缠覆在一起,避无可避的阵阵酥麻让他握在她窈窕腰肢和玉腿上的双手不禁紧了紧。
虞娘吃痛轻咛一声,更像是梦境里震人心魄的颤栗娇声,此刻不仅是裴瑾,她自己的双腿也更软绵,半靠在裴瑾的肩前,薄唇贴着他的下颌半点力气也无。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儿,呼吸之间皆是缱绻旖旎,她耳垂红似石榴,让他忍不住想像梦中那般含在口中,脑海里的浮想联翩让他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而后他轻咬舌尖暂得片刻清明,将怀中的人轻抬到石桌上。
“若是吃力就再休息会儿。”裴瑾喉咙滚动,声音却发着干。
虞娘慌忙点头,不敢再说话。
今日又是她冒昧了,低着头不敢看裴瑾的神色,就怕她觉得自己是轻浮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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