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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的心里一直有声音让我恨郁城,可他这次豁出性命来帮我们解围,日本人追着他离开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和***又怎么可能会手下留情呢?
我的心开始忽然变得焦躁不安,耳边传来张光华粗重的呼吸声,他受了伤流了很多的血,再不及时送医院去就会有生命危险。
张光华是因为我才受到牵连的,想到这里我咬着牙扶着张光华朝着西南方向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如同郁城所说,这里果然有接应的人。
只是对方的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巾,露出一双泛着精光的双眸,他很敏锐,确定我们没有危险这才卸下警惕,朝着我们走过来,从我的手中接过了张光华。
“这个人我们会去送到医院去,郁先生交代我告诉你先回林家。”
想来这是郁城安排的人无疑。
我微微点头,然后看着他把几乎陷入昏迷的张光华抗在肩头离开。
等人走远,我回头看着那片苞米地,耳边的脚步声和枪声已经远去,可我的心依旧惴惴不安,这一刻我的心里忽然产生了想要冲进去的想法。
可我又能做什么,能做什么?
想到郁城刚才杀掉***的果敢和厉害的身手,心里忽然有种巨大的落差感,我又一次觉得自己很没用,为什么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呢?
最后我还是照着郁城说的,先回林家。
只是当我回去的时候,发现李婶鬼鬼祟祟从林卿语的房间端出一盆血水,李婶看到我的时候有意遮掩,甚至连招呼也没和我打,急匆匆的离开了林家。
林卿语小产?我觉得不可能,这个身娇肉贵的大***,身边围着一大堆照顾她的人,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李婶的目光闪躲显然是不想让我知道,从外面回来的我也是疲惫至极,根本也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我要回自己的房间,势必要经过林卿语的房间门口,或许是李婶刚才出来的比较着急,通过半掩的房门我能看到房间的全貌。
林卿语花容失色的站在床头,一脸的凝重与不安,而她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躺在她面前床上的郁城,男人的脸色难看,唇上的苍白如同覆了一层白霜,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褪下,露出的健壮左臂缠绕着一层绷带,依稀可见从伤口处往外渗透的血液。
郁城已经陷入昏迷,他似乎做了什么噩梦,一脸的挣扎与痛苦。
“阿城,你撑着,医生很快就来了。”林卿语咬着自己的手指,几乎害怕的要落泪。
虽然郁城昏迷之前嘱咐她,绝对不能让任何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
林卿语视他如命,又怎么怎么可能拿他的性命开玩笑?
李婶请医生去还没回来,林卿语焦躁不安的在房间里面踱步,生怕自己走了郁城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不到她。
“阿……”昏迷中的郁城忽然梦呓。
见到郁城有了动静,林卿语心中的不安被冲淡许多,走到床边握着郁城的手险些落泪。
“阿城,我在,你千万不要吓我跟孩子,你快点醒过来。”
“阿,糯……”
郁城的声音断断续续从瓮动的唇中传出,林卿语先前没仔细听,以为郁城是在喊她的名字。
可蹲下来仔细侧耳倾听,身体忽然间就僵硬住了,流转的眸光,忽然蒙了一层雾气,看着郁城的时候,七分诧异,三分受伤。
阿糯……他竟然是在叫这个名字!
而门外的我,依稀间似乎也听到自己的名字,可我没那么自恋,一个抛弃我的男人娶了白富美,又怎么可能会留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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