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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晏睨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说:“嗯?那你是要我待会报警,让人把你从地上拽起来吗?”
果然,话音刚落,燕晏从燕瑶如那张脸上看见了错愕慌乱。
他脸色大变,带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也不顾此时凌乱的形象,连声说:“不要!哥哥你不要报警,不要把这件事跟别人说好不好?你要原谅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狗屁不通的逻辑。
找到燕瑶如的弱点,燕晏不由想到先前的事,燕瑶如总是这样,每当做错事,第一个想法就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
燕瑶如委屈沮丧地说:“我会听你的话的,你想打我就多打几拳!我是你的狗,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就是能不能不要我……你报警了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燕晏乐了,阴阳怪气地嘲弄:“报警就能看不到你?还有这种好事。”
燕瑶如:“……”
面前的燕瑶如,身形弱小,因燕晏的话,整个人都笼罩在惊恐不安之下,像一只刚从惊涛骇浪爬出来的落汤鸡,不见方才神经质的猖狂。
可仔细观察,眼神中仍残留着贪婪的变态。
燕晏就有点纳闷,燕瑶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两手抱臂,循循善诱:“好,我不报警。这件事也可以考虑不和别人说,就和以前一样,但有个条件,你告诉我,为什么想做我的狗?”
“做我的狗”这四个字果然还是太刺激了,尤其从燕晏口中说出。分明音色干净爽朗,脸上毫无扭捏的神情,却像被下了诅咒的毒品,挑引起瘾君子的燃焰。
然后,这句话在燕瑶如脑子里就自动转变成了,只要说出原因,就能做狗。
由此,毫不犹豫地回答:“成为不了你,就当你的狗。”
燕晏:“……”
他略一颔首:“什么意思?继续。”
燕瑶如为燕晏的主动询问而激动着。
他仿佛在给神明献宝,急不可耐挖掘出内心沉寂许久的回忆,颇为虔诚地回忆说:“那我就说咯。”
“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吗——我记了好久好久。那时候你穿着一件……,我后来特地买了同款,可惜穿起来没你好看……嘻嘻。”
“那时,包厢里的灯光就像舞台上硕大的镭射灯,全都打在你的脸上,哪怕你不开心,表情冷冷的,但却还是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还要好看!闪闪发光!”
“然后你还送给我一副手表,那是我收到的第一个如此宝贵的礼物。不,其实爸爸也送给我过,但你给的才是不一样,因为你给的东西我都超级喜欢!”
“后面还发生了好多好多事,虽然你不说我也没问,可我就一直暗中观察着。燕晏哥你其实也很关心我,不要否认,你会为我出头会为我说话——嘻嘻,真的太喜欢你了。你上体育课,汗水滑落锁骨的时候我看过,午休趴在桌子上看过,我也看见过你伸出的手指,真的好喜欢你哦。”
“可是看你和其他人走那么近时,我也好难过沮丧,你知道吗……”
“这么好的人,谁不向往啊。妈妈还老是让我成为像你这样的人。”
“可她不知道,像你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复制的了……而且你特别花心,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你转头嗤之以鼻,我只能把“他们”丢到;然后我就想,既然我成为不了你,那为什么不当你的狗?这样就能永远陪在你身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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