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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还带了布料的小样,相互一对比加上锦绣的讲解,约莫一个多时辰就已经全部订好了。
说起尺寸,锦绣看着那黄小姐一直端坐着,这啥也看不出来。
脚的大小,锦绣接着捡起绣图倒是记下了。
“那就这样,一切都选好了,就等下月中旬等你好消息。”
说罢,那黄小姐站起身,身边两个人连忙扶上去,锦绣也跟着相送。
送走了,锦绣放松下来,回到雅间,先自己先倒了茶,扔下了帷帽,毫无形象的牛饮两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你呀你,刚才还巧舌如簧,这会怎的就泄了气,成了这副模样。”
高佩芝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打趣。
锦绣也没回答,仔细回忆了韩小姐从起身到进马车的所有身影。
拿出随身带的炭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高佩芝看着她拿奇怪的笔涂涂画画,凑上去看了看。
锦绣三两下写完,递给高佩芝
“喏,尺寸写好了,”
“你这都能看出来,她捂得和蚕蛹似的”
“脚的大小是我捡绣册看的,马车离开时候我复验的。身高是站起来那一瞬间我凑上去做的比较,她的肩膀大约比我略高半寸。上马车时候踩车凳时候,能看到腿长,弯腰进马车的时候,身长,臀宽这不都看见了。”
高佩芝听她这么一说,就觉得锦绣是个妙人。
“那其它的呢?”
“原本想的是趁着她上车拉她的帷帽,谁想到刚出门一阵清风,我什么都看到了。”
“你这还真是上天都在帮你。”
高佩芝笑着拍了拍锦绣的肩膀。
“这位韩小姐是不是貌美如花?”
“貌美如花?你确定你管这样的叫貌美如花?”
锦绣疑惑的看着高佩芝。
“难道不是?”
“嗯,我觉得吧,你的审美很~独特。”
锦绣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催着佩芝。
“姐姐,你答应了帮我找木匠的,快走吧。”
高佩芝这才想起来下午还有事,匆匆去驾马车。
塞了一两银子交待锦绣去多买点熟食和酒。
南坊往南的巷子不比北街,又窄又脏。让锦绣闻着味都皱眉头。
“别看这地界不怎么样,但是你要知道大隐隐于市啊!”
锦绣点点头。
“比如齐婆婆?”
“那可不,齐婆婆算一个,见过大世面的。”
锦绣想起今天很多绣片,都是出自齐婆婆之手,就觉得异常敬佩。
“这位爷也算一个,别看他瘸了条腿,干活那叫一个细,一般人排不上,也就我这个交情,看能不能插个队。”
正说着,高佩芝跳到一个青砖小院子,这个院子和周围的土坯房有明显的不同。
“王伯,在不在?”
高佩芝使劲拍打着木门,那砰砰作响声响了片刻,惹得邻居都出来探了一眼。
“来了,催什么催,催命吗?”
一阵苍老沙哑的声音,伴着咳嗽声从远到近。
“我道是谁和催命似的,果然是你这个假小子。”
王伯开了门,让她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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