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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娆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卧室。
她脱掉衬衫,***的上半身泛起一股凉意,长裤滑落,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昏黄的灯光下,她望向镜子中的自己,双眼中没有灵魂,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她明白,只有摆脱薄家,摆脱薄京臣,才能重获新生。
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盛娆被吓到,捡起地上的衣服,来不及穿上,堪堪遮住身体。
“谁?!”
扭头看去,一张熟悉的面容。
“你怎么会有我房间的钥匙?”
她明明已经反锁了,盛娆嘴唇微微颤动。
门重新关上。
男人深邃的五官,眼眸中含着冷光,像蛰伏的野兽,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盛娆不寒而栗:“你出去,不要随便进我的房间。”
薄京臣捏着她的下巴,轻笑:“现在赶我走了,忘记以前缠着我的样子了吗。”
他的手指划过女人的面颊,指尖微微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同他对视。
男人眼底带着深深的欲,声音严肃,“明天和耿秦淮的相亲,可不可以不要去。”
一想到,她会穿着那件娇嫩的旗袍,在其他男人面前摇曳生姿,他胸口憋闷到快要发疯。
明明用得是“可不可以”的征求问句。
但盛娆在他的语调中听不出半分询问的意思,只有警告。
窗户没有关紧,卷进来一阵冷风,她的身体禁不住一抖。
“怎么不回答我?嗯?”
暗夜中,他声线温柔,尾扬的语调带着致命的蛊惑。
如果她不同意,今晚又将注定闹起来,这里是薄家,她没那么大的胆子。
盛娆浑身无力,她懒得争辩,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把今天晚上熬过去再说。
她微微垂下眼眸,十分乖巧:“好,我知道了。”
听到她的话,薄京臣周身的冷意散去几分。
记忆中那个听话的小姑娘又回来了。
男人轻轻抚着她的长发,揉捏着她敏感的耳垂,在她耳边呼气。
“乖,这样才是好娆妹。”
她点点头,长而卷曲的睫毛遮掩住眼底隐忍的情绪。
薄京臣松开她:“娆娆听话,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盛娆身体僵硬。
她想要的名分,他给不了。
她想要的自由,薄家也给不了。
“记得吃药,早点休息。”
“好,我去洗澡。”盛娆钻进浴室,直到听到外面他离开的脚步声,她才拧开淋浴喷头,让热流冲刷身体,保持理智。
和他说的,不过是场面话,明天的相亲,她会准时到场,无论是因为爷爷妈,还是为了她自己。
担心第二天相亲迟到,盛娆还特意定了一个六点半的闹钟,起床化妆,换上旗袍,准时下楼。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偷偷摸摸,做贼心虚。
她担心撞上薄京臣,出尔反尔的事被他知道,他一定会非常生气。
不过幸好他已经去了公司,没有在家。
阮清萍看着她,声音关切:“妈妈原本是想陪你去的,但是还是觉得应该给你们年轻人空间。”
“不用约束,好好和耿秦淮聊聊,你们两个都在航空部门,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才对。”
“嗯,知道了,妈。”
看着阮清萍殷切的眼神,盛娆已经感受到她迫不及待希望自己嫁出去的心情了。
盛娆被司机送到约定的高档咖啡厅。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机械的搅动着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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