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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她,虽然分不清是他的身体还是他的心,这一刻,他就是很想要她。
在逼仄的车厢里,星光如碎钻般洒在她近乎透明的肌肤上,她闭着眼睛,克制的表情痛苦又沉溺,不断激起他最原始的冲动。
她光滑的身体渐渐浮起汗水,柔软的长发黏湿在娇嫩的脖颈上,呼吸下意识变得短促起伏,主动贴紧他的腰,“哦哦”的声音里几乎带了哭腔。
“想要?”程慕池吻着她的耳垂。
她真是漂亮,无一处不精致,连耳朵的轮廓都那样秀气。
“嗯。”她转过头吻他,求饶般讨好。
他长驱直入,她的身体绷紧弓起后瘫软下来,双臂无力地搭到身体两侧,像一朵在星夜里盛开的纯洁的百合花。
程慕池取了纸巾,擦干净她和自己,帮钟清洛穿好了衣服,如果不是怕她冻到,真想多看一会儿她此刻迷人的样子。
钟清洛缓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程慕池调好座椅,探过来亲了她一下:“这么不禁折腾,以后多吃点。”
钟清洛扶了扶酸软的腰:“我吃成一只肥猪你还有兴趣折腾吗?下次能不能轻一点儿?”
他每次做起来和平常矜持又禁欲的样子完全不同,她被撕扯得身上没一处不疼。
“轻点儿?你刚刚明明很喜欢很满足好吗?我很累的,不知好歹的小东西。”程慕池看了看她潮红未退的脸。
钟清洛不能否认,尽管身上每一处都疼,可那种极致的幸福感,她确实体会到了,这大概就是苏灵常说的“成年人的快乐”吧。
“你说我让每个女人都死去活来,算你说对了一半。”程慕池的声音里透着傲娇。
接着又变凶狠,手伸到她的腿间:“能让女人死去活来是我的本事,但不是对每个女人,只有你。”
说着又动了起来,钟清洛求饶:“哪有人把吵架的话还记得那么清楚,你是不是男人,这么小气!”
“知道错了?”程慕池停了手。
“知道了,你最有本事,最厉害,最了不起,最自恋。”钟清洛把他的手拿出来。
前面几句还像话,最后一句,她又偷着挖苦他,程慕池嘴角轻扬,这个带刺的小东西,总是不甘心做他乖乖的小女人。
时间不早,两人离开山顶,程慕池送钟清洛回家,直接跟她进了门。
“阿姨让我把你完好无缺的送回家,我今晚住这儿。”他留宿的理由冠冕堂皇。
“好啊,那你晚上不许再乱动。”钟清洛想窝在他怀里好好的睡,又怕他又折腾起来。
“乱动的不会是我,你不要掉地上,也不要借口做噩梦占我便宜。”程慕池一本正经的。
这几天她应该一直没有睡好,脸上的黑眼圈重的连化妆品都遮不住,他很想抱着她,让她安心的好好睡。
放好洗澡水,钟清洛见程慕池拿出那件房主留下来的浴袍,便问:“不然,我给你买一件新的?”
“不用,这件就好。”程慕池摇头。
“可是……让你穿别人的衣服,会不会太委屈了?”钟清洛知道慕先生一定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和她贫穷粗糙的成长经历不一样。
她啰里啰唆的,真像个贴心的小妻子,程慕池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怕委屈我,就让我多吃肉。”
钟清洛撅了撅嘴,“臭牛氓”三个字又咽回了肚子里,怕他一生气,真的又折腾起来。
她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以后要问问苏灵,每个男人都爱不停的要,而且体力好得出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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