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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窈闻言,更是羞赧难当,她轻轻咳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我……我只是路过,听说王爷身体不适,便来看看。”
“无妨,郡主既然来了,便留下吧。”祁随安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仿佛能安抚她心中的慌乱。
他轻轻示意素神医继续,自己则闭上眼睛,继续忍受着治疗的痛苦。
沈梦窈站在原地,进退不得,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身来,目光尽量避开祁随安的身体,落在了那些细密排列的银针上。
她心中暗自佩服素神医的医术,同时也对祁随安所承受的痛苦感到一种莫名的心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沈梦窈的注意力逐渐被银针的每一次颤动所吸引,她现祁随安虽然表面平静,但额头上细微的汗珠和紧咬的牙关却泄露了他的痛苦。
终于,素神医轻轻拔出了最后一根银针,长舒一口气。
“好了,今日的治疗就到这里,王爷需要好好休息。”
祁随安缓缓睁开眼,目光温柔地看向沈梦窈:“多谢郡主关心。”
沈梦窈连忙摆手:“不必客气,我也是刚好路过。”
祁随安既然他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便伸出几分逗弄之心。
“哦,路过?路过本王的摄政王府还不算,又路过本王的卧房?”
沈梦窈都想把自己的舌头扯了,找的什么破借口。
分明还有雀月可以做挡箭牌。
“正好闲来无事,雀月姑娘待在我身边,也是在思念王爷,所以今日便带她来看看王爷身体如何,若无事我也放心了。”
雀月在门口恰好听到这句话。
她没有辩解,只是一把拽住了磨磨蹭蹭的素神医。
“正好我这易容也快掉了,再帮我重新弄一弄。”
素神医在她的手中,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一边扑腾一边大叫。
“唉唉,干嘛?你不想看戏,我还想看戏呢。”
他凄惨的叫声,终究是消散于院墙外。
沈梦窈一回头,才现祁随安起身穿着中衣,又慌忙侧过头。
“和本王如此坦诚相见过?也还会害羞吗?”
祁随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那笑声仿佛春风拂过湖面,轻轻荡漾开去,让沈梦窈心中的慌乱更甚了几分。
她努力保持镇定,却还是忍不住脸颊烫,连耳根子也红透了。
“王爷说笑了,我只是……只是……”
沈梦窈支吾着,却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份突如其来的羞涩。
她心中暗道,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容易害羞了?
祁随安见状,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他缓缓走到沈梦窈面前,轻声笑笑。
“郡主不必介怀,本王只是开个玩笑,你来看望本王,本王心中甚是感激。”
沈梦窈抬头,正对上祁随安那双深邃而温柔的眼眸,那里面仿佛有星辰大海,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她轻咬下唇,试图从这份突如其来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王爷言重了,您对我有救命之恩,又是我兄长的朋友,我在心里把你当哥哥,我自然应当关心您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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