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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宁雨儿慢慢放松分开,脚丫搭在了木盆的边缘,她挺直了腰身扬起了头,随着水流波动,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紧闭着眼睛,红唇微微张合,在小口的喘息着,熟练而且轻柔的动作,让人全神贯注。
她在自我满足,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这样。这种时候,我就忍不住跟着她的节奏,一起享受眼前的香艳。
我知道宁雨儿为什么要这样,因为我的师傅梁顺生已经五十来岁了,早就失去了能够给女人激情的年纪。
她仰着头开始红潮扑面,水纹波动的越来越快,水声也开始啧啧作响,随着一阵又一阵的勇攀高峰,宁雨儿慢慢睁开了眼,瞳孔都是放散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
我趴在屋顶也忍不住喘息了起来,可惜时间还是太短,我并没有爽完,看着宁雨儿脸上同样的欲求不满,我却只能赶紧封好瓦片,准备回屋里去了,因为宁雨儿洗完澡之后,很快就会出来。
要是被她发现我的秘密,那肯定要出事。
我匆匆忙忙的爬下了屋顶,这会儿听见卫生间里,宁雨儿已经在换衣服了,我便赶紧进厨房拿饭菜。
可我有些心不在焉,端起锅里的碟子,一下子烫到了手,忍不住叫了一声,宁雨儿听到了动静,就走到了门边上。
我扭过头看,宁雨儿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身上的衣服已经换好,却贴着皮肤很是诱惑,她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一边探过来看我:“咋了?”
我咧嘴一笑,说:“没事。”一边说着,身子忍不住侧过去,怕她看见我下身的反应。
她瞧见我手上红了一块,连忙放下了毛巾,一边进屋一边说:“先别做了,过来吧,我给你擦点药。”
我忍不住想起她刚才正用这双手满足过,躁动又一下子在桌下腾起来了……
宁雨儿看了我看我,又低下头故意不看我,好像有点害羞。
她手又小又软,暖暖的轻抚着我的手指,正给我擦着药。
她眼神很关切,几乎没有看其他地方,我却心不在焉,在她的身上扫视,心跳在不断的加快着。
我刚过来的时候,宁雨儿才25岁,那年我16,她比我大不了几年。
我幻想着和宁雨儿在浴室里那点事,身上的躁动是已经完全撑开了,为了不让她看见,我故意往前坐了点,让桌子遮住我的身体。
宁雨儿很快给我涂好了药,又抬头撇了我一眼,说:“没事了,注意点,老弄伤。”
我乐呵呵傻笑,宁雨儿真的很疼我,一直就把我当成亲弟弟看待,可我想要的远不止这样。
我眼神却忍不住看向宁雨儿,洗过澡的她换上了一身睡衣,虽然宽松的款式撑不出身材,但依然藏不住汹涌澎湃。
为了不被发现,找了个借口进卫生间,我一低头就看见了宁雨儿的内衣,眼睛顿时都看直了,身体有点不受控制,拿起来嗅了一下,淡淡的香气,让人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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