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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第2页）

“我想理你呀，求求你，也理理我，好不好？”沈曜笑着贴在她耳边说道。

黛玉被他的呼吸惹得耳朵发痒，更朝他怀里埋进去，哼哼道：“别闹……”

沈曜不依不饶的凑过去，笑嘻嘻的道：“没闹呀！”

黛玉伸手推他，才动了动手，门就被敲响了：“侯爷，姑娘，陛下打猎回来了。”

黛玉便坐直了身子，道：“陛下今日回来的倒早。”

沈曜帮着黛玉理好衣裳头发，两个人牵着手走到前院，就见院子里一头苟延残喘的野猪横在当地。

皇帝得意洋洋道：“看，朕打的！”

沈曜和黛玉齐齐目瞪口呆。

林如海吩咐人将野猪抬下去收拾收拾，笑道：“好了，咱们能吃上半个月了。”

“我回来的路上遇到村里的人，他们还问我卖不卖，我怎么能卖呢？”皇帝笑道，“他们不是打算搭戏台子吃流水席么，我就把这头野猪送给他们了。”

“这倒好。”林如海笑道，“咱们就不必愁怎么吃了。”

沈曜道：“谢陛下体谅，我

可不想吃一个月的野猪肉。”

“不是你说吃鹿肉吃絮了么，我才换了样来打，你这孩子真难养，方才我一说要将肉送给他们，路上那些孩子听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皇帝道，“可见这些年朕养你有多不容易。”

沈曜：“……”

“陛下，我这个岁数再一听到吃肉就流口水，您才要怀疑自己养孩子究竟出了多大的问题吧？”沈曜真诚的问道。

皇帝无言半晌，起身朝后院走去：“烧热水了吗？朕洗洗换身衣裳。”

沈曜悄悄向黛玉道：“陛下这个样子还能回京处理政务吗？”

“朕听得到！”皇帝将随手解下来的护腕丢向沈曜。

沈曜侧头躲开了，做了个“小气”的口型。

父女二人无奈的笑笑。

……

夜里，林如海睡不着，去厨房拿了壶酒，到院子里石桌前对月小酌。

“大半夜的，林卿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皇帝单手负在身后，踱步过来。

林如海起身道：“陛下也没睡？”

“朕有些口渴，起床喝水，看到你屋里有烛火，便过去看看。”皇帝坐下，将自己拿来的酒杯放下，林如海给皇帝斟了一杯酒。

“你若是有心事，不妨说给我听听？”皇帝道，“我看你是不想那两个小的知道。”

林如海闷头灌了一杯酒，才将白日里的事说了。

皇帝听罢，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林卿爱女之心，令人感佩。”

“我就这一个女儿，若是护不好她，百年

之后，我没法跟夫人交代啊！”林如海叹道。

“人活一世不过几十年，倒不如随心所欲些。”皇帝道，“至于香火祭祀的，人死如灯灭，谁信这个？”

林如海一笑：“陛下不信神佛？”

皇帝道：“朕若是信这个，今日坐在这个位子上的就不是朕了，太上皇求了那些年的神佛，也没见他的神佛庇佑他。”

“陛下圣明。”林如海笑道。

皇帝也笑了：“我说这个话，你是不是觉得很没有信服力，我有好几个儿子，百年之后自有他们祭祀，可是你信不信，此刻我死了，太子必定是先高兴自己能登临大位，最后才能想到死的人是他爹。日后他拜祭的也不是他爹，是先帝。”

林如海苦笑道：“陛下是天子，臣位极人臣，这样一细想，倒不如乡野百姓了。”

“你比朕有福气。”皇帝道，“你有个贴心的女儿，不像我，孩子虽多，却没有一个贴心的。”

林如海道：“陛下这话可说错了，久哥儿难道不贴心吗？这话让他知道，又该同陛下闹了。”

皇帝失笑道：“朕惯的他无法无天了。”

“陛下不就是喜欢看他无法无天吗？”林如海道。

皇帝笑道：“他才到宫里时也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这些年好容易才改了过来，朕是不该抱怨的……说起来还要多谢林卿，幸亏玉儿来了京城，否则久哥儿这性子难免还改不过来。”

林如海却道：“陛下连

这个也忘了，当初还是您要玉儿进京的。”

皇帝一顿：“还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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