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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第2页）

喜欢的，陛下也是如此。”

“你专会哄人。”黛玉笑着说道，“我可不信你的。”

“哪有……”沈曜还想再说。

黛玉却已经转而说起别的来：“我看陛下疼九公主的很，他待其他公主们也是如此吗？”

“当然不是啦！”沈曜道，“我在宫里这些年，也只见过陛下待九公主这样好。姐姐方才说爱屋及乌，陛下因为格外疼爱九公主，连带着对贾妃都好的很，可惜……”

“可惜什么？”黛玉问道，“可是贾家又做了什么？”

“贾家做的那些事……”沈曜说出来都觉得会脏了黛玉的耳朵，“不外乎是仗势欺人罢了，一个小公主都这样疼了，若是个皇子，贾家人怕是觉得陛下明日就要立太子了。陛下一听贾家人办的那些事，就懒怠见贾妃了，这不，他要见九公主，都是让奶娘抱了九公主过来，并不只是为着那个辈分，纯粹是不愿意多见贾妃罢了。”

贾家人做出些什么黛玉都不觉得奇怪，不过她另有旁的不明白的：“旁人便罢了，贤德妃难道也察觉不出陛下的态度转变来吗？”

这可问住沈曜了，他摸摸耳朵，道：“这就不知道了，不过贾妃因为突然被陛下升了位份，又添了一位受陛下宠爱的小公主，所以她在后宫里的人缘其实不大好，高位的妃嫔，如今只剩下她一个，皇后娘娘才养好了身子，她又自觉储君之位她的儿子十拿九稳了

，贾妃的小公主碍不到她儿子，她也懒得拉拢贾妃，低位的妃嫔在后宫里资历都比贾妃老，却没有她的位份高，不免多嫉妒她一些，更无心与她交好了。”

黛玉微微蹙眉道：“她也是个可怜人。”

“后宫里的女子，哪个不可怜呐。”沈曜道，“不管贾妃明不明白陛下为何如此……总之，她管不住贾家，更管不了陛下，她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个天，既是上天又是皇帝。

黛玉从前对贾元春的印象无外乎是贾家人仗势欺人的资本之一，如今听沈曜说了她在宫里的处境以后，倒有些可怜她了。她被家人送到宫里，被皇帝当作棋子升了位份，生了个女儿，皇帝眼里还只有孩子，丝毫不在乎她，皇帝不在乎她就罢了，连要依靠她的家人都不在乎她在宫里的处境，只知道仗着她的妃位，仗着皇帝对她女儿的宠爱肆无忌惮行事荒谬。

沈曜一见黛玉皱眉就知道黛玉又心软了，便道：“姐姐放心，贾家的事虽然难免会牵连贤德妃，但陛下还是会顾及着九公主，她的生母绝不会是戴罪之身，将来不过降些位份，有陛下对九公主的疼宠，贤德妃的日子不过难过的。”

黛玉点点头，道：“陛下是仁德之君。”

避暑山庄人多口杂，沈曜不便将黛玉送到院子里，只走到门口就停脚步，道：“改日陛下再宣姐姐时，我再来接姐姐。”

黛玉笑道：

“又耽误了这些功夫，你快回去念书。”

“是，听姐姐的。”沈曜笑着应道。

在避暑山庄的日子，就这样慢慢过去了，转眼间秋日过去，冬天来临，新的一年再度到来。

这一年，黛玉及笄，林如海请了德高望重的端静长公主来做黛玉及笄礼的正宾，皇帝更赐了许多赏赐下来。

黛玉的及笄礼后，沈曜就要出发往扬州去参加秋闱了。

沈曜走的那日，黛玉特地到码头上来送他。

此时天已经渐渐的暖了起来，黛玉换了春衫，披了件薄斗篷，沈曜站在风口里为黛玉挡着风，笑道：“这次回来要比三年前晚一些了，到时候只怕要到冬日里了。”

“晚一些不要紧。”黛玉道，“只是不要着急，路上一定要慢一些。”

“姐姐放心。”沈曜给黛玉拢了拢风帽，笑道，“码头上风大，姐姐上马车里去吧。”

黛玉道：“你先上船。”

沈曜知道黛玉很舍不得，他自己也是如此，只是这次短暂的分别是必须的，他和黛玉从前分别过几次，但每次他们都知道来日必会再见，这一次也是一样。纵然不舍，但因为来日相见，心里更多了一丝期盼。

沈曜转身，先上了船。

船慢慢的泊离码头，沈曜站在船尾朝黛玉挥挥手，道：“姐姐快回去罢！”

黛玉点点头，才领着丫鬟嬷嬷们回了马车。

季韵笑道：“等世子回来就是举人老爷了！”

“嗯。”这个时候，黛玉

自然不会说不吉利的话，“不只是举人，日后还有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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