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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风大爷后,风子清夫妇二人回到屋内,轻轻来到儿子床前,定定地望着躺在床上的儿子,一时间百感交集。
风二婶眼中又噙满了泪水,对着丈夫说:“子清,儿子这次死里逃生,大难不死,并且还因祸得福,可我是怎么也不明白,儿子怎么突然就会说话了呢?”
“唉,也许是他的头撞到了树上,好巧不巧地就开窍了吧。”风子清也是满心狐疑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算了,不管什么原因,儿子能够说话就是天大的好事,只是在外面冻了这么长时间,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就好。”风子清也是心有余悸,仍然充满了担心。
风二婶把儿子的被角掖了掖,就坐在床边看着儿子,满脸溺爱。
“给儿子做点瘦肉稀粥,等儿子醒了让他吃点。”风子清嘱咐道。
“知道了,马上就去!”风二婶点头,轻声应道。
在风子清夫妇的悉心照顾下,风平安的身体在被救回十多天后已经完全康复,活动自如,没有任何不适。在言语表达上也由刚开始的生涩变得越来越流利,甚至比同龄孩子更胜一筹。这使风子清一家人格外欢喜,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完全放下。
风子清摆了十几桌丰盛的酒席招待感谢那些热心的亲戚邻居。风二婶更是对风平安呵护有加,从来不让儿子离开自己的视线。
大雪消融,春回大地。村民们又开始了紧张忙碌的生活。
风平安也渐渐长大,与其他同龄孩子相比,大致上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喜欢安静,偶尔会长时间眼望虚空,也不知道看什么,想什么。
刚开始,风子清夫妇还比较担心,生怕他因受到惊吓而产生自闭心理,后来经过几次旁敲侧击地询问以及观察,并没有现他有什么其他异常举止,慢慢的也就不再太过在意。他们认为儿子可能就是这样安静的性格,并且有的邻居还夸赞小平安懂事,像个小大人似的,风子清夫妇也就愈加习惯了。
风子清依旧像往常一样每天出去打猎,偶尔拿着多余的猎物到镇里换取粮食和一些生活必需品。风二婶在家做一些家务,每天也是忙忙碌碌。
前些年,村里专门从镇里请了一位老先生来教孩子们读书识字。风平安的两个姐姐比他大几岁,平时就到学堂上学,散学回来带着风平安玩一会儿就去找其他同龄的伙伴玩耍。风三爷空闲时会过来陪孙子玩一会儿。风平安倒也清闲自在,就在自己家也不觉得闷,只是偶尔对着虚空呆。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又过去了三年多,小平安已经七岁了。
这三年多时间里,小平安变化很大,育很快。他的身高和语言表达简直与八九岁大的孩子无异。
以前撞在大树上的伤口也没有留下丁点疤痕。皮肤白皙光滑,头乌黑茂密,一双剑眉,目若朗星,鼻梁高挺,厚薄适中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时常挂着令人目眩的笑容,俊朗的五官和清澈的眼神无形之中让人倍感亲切。特别是那双乌黑的眸子充满了智慧和灵动,有时又显得异常深邃。
村中的人都说小平安因祸得福,将来一定会大有出息,甚至还有几位邻居半开玩笑,说不如给两个孩子定个娃娃亲,把自己的女儿许给风家做儿媳。
风子清夫妻对此都一笑置之,说孩子还小,等大一大再说。
其实他们觉得儿子这么优秀,将来一定能够出人头地,到时候媳妇还不是排着队等着。他们可不想给儿子这么早就定亲,一定千挑万选,找一个心仪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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