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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泉认真地听着张芳芝说话,还时不时点头表示认同张芳芝的看法。
冷泉的这副模样,让张芳芝很受用。
家里,自己的男人很少认真听自己说,多说儿子们两句,他们就觉得烦。
冷泉直到张芳芝说口渴了,开始喝水,他才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
“芳芝姐,你说的不无道理。咱们这个院里,就数贾家的事儿多。我也不瞒你,豆子一大早就来找我了,让我帮着他向你求求情。”
“不行,这事儿谁求情都不行。”张芳芝立马否定。
“我也是这么跟豆子说的。我说这件事儿不好办。这要是喜欢一个人,随便怎么着,看着都不烦。要是厌恶一个人,就算是别人都说他是天大的善人,也喜欢不起来。芳芝姐,我说的是这个道理不?”
“还是泉子兄弟你说话中听。”
“所以我就劝豆子把这个念头放放。我还劝他说店里那个叫李小梅的姑娘挺不错,让他试着处处。”
“李小梅?哪一个姑娘?”
“芳芝姐,你去店里看看不就知道了嘛。具体的人我也不了解,就是看着模样挺好,配咱们豆子挺合适。”
“泉子,你这就没谱了。连人家的情况都不了解,你就敢让你侄子和人家处对象?”
“我也就是说说。豆子当时就差点儿跟我翻脸,说是这个院没法待了。”冷泉步步为营。
“没法待就不待。爱去哪儿去……,泉子,豆子不会想不开吧。”张芳芝联系上昨天儿子说的话,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芳芝姐,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说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又跟着我大爷和我哥学了一身的本事。他要是真跑喽一辈子不回来,估计也饿不死。姐,你说是吧。”
“我……豆子……,泉子你可得想办法留住你侄子,千万别让他跑喽。老刘家的三个儿子跑了俩,刘老二还是因为没房子住了,才硬着头皮回来的。我……”张芳芝慌乱了。
“芳芝姐,话说到这儿,我得劝劝你了。孩子们的事儿,咱能疏导,但是绝对不能硬压。我教了这么些年的书,什么样的孩子都见过。有些孩子挺好,你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往哪儿指他就往哪儿走。可是有的孩子非得跟你拧把着来,你让他往东他往西,你让他打狗他撵鸡。我看着豆子就有点这个意思。姐,你要是把他逼急眼了,给你来个不冒面儿,到时候就问你急不急吧。找不到孩子,有咱后悔的时候。”
听了冷泉的良言相劝,张芳芝反而冒出了一脑门的汗。
自打嫁给傻柱之后,男人就是她的天。自打有了两个儿子之后,儿子是她的所有。
“泉子,我也就是不想让他跟槐花处对象,别的我也没想干啥呀。豆子不会真乱来吧。”
“芳芝姐,有些事情不好说,主要是事情没逼到份儿。万一,我是说万一,豆子就是铁了心想娶槐花,你又是一心不乐意。他要是轴起来,你拿他有什么辙儿?”
“我……”
“所以芳芝姐,你就让他们先背地里处着,等他们互相现不好的地方,也许就散了。别把孩子逼得太急,也给自己留个退身步儿。你说是不是。”
“那……,我……,泉子,我这几天就装糊涂不跟豆子提这事儿。可是你背地里得帮着我好好劝劝豆子,千万别学姓刘的。”
张芳芝让步了。
当母亲的总能被儿女要挟住,因为儿女是她的心头肉。作母亲的要是用自己来要挟儿女,事情就未必了。因为母亲可不一定是儿女的全部。
————
冷泉和张芳芝正说着话,就听到胡同里传来阵阵的警笛声。
警笛声越来越近,到了四合院门口就停住了。两个人还没有做出反应,就看到几个公安冲进了四合院儿,直奔后院而去。
很快,脑出血还没有恢复的刘海忠,被公安用担架架了出来。
张芳芝和冷泉、陈纯站在门口,看着刘海忠被架走。张芳芝、陈纯一头的雾水。
“怎么了这是?刘海忠天天在家里不出门儿,这又是惹上了什么祸事?”张芳芝嘴里嘀咕着。
“泉哥,你知道怎么回事不?”陈纯问着丈夫。
“我哪儿知道去。”
冷泉闭上眼想了想,猜测出来许大茂可能把刘海忠供了出来。至于供出来的什么事儿,那就不得而知了。
看来许小盛真给力,把自己的话传给了许大茂。大茂这个人不错,很听话,也很没脑子。
确切的消息很快就从后院传到了前院儿。据阎埠贵说,刘海忠参与到了重大投机倒把案件,所以才被逮捕的。
听到这个消息,冷泉的眼又闭上了,他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嗨,自己的外财断喽。
然后他又把张芳芝拉到书房里。
“芳芝姐,你看这人不知道哪一会儿,就被东西迷住了双眼,干出来违法的事儿。”
“可不嘛。我还觉得刘海忠这些年老实了很多,没想到他能干出那么大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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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芳芝姐,万一豆子不高兴了,天天在咱们面前乐哈哈的,背着咱干出些什么事情来,到时咱后悔都没地方哭去。”
“那可不行。豆子千万不能有事儿。”
“姐,感情的事儿你就别再逼豆子了,由着他去做吧。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不容易。再说了,那两个小的也是打小就有感情。总比豆子被外面不知底细的女人骗走强吧。”
“这……”
“芳芝姐,咱不提槐花家里怎么回事儿,凭心而论,槐花这孩子你觉得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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