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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为了许悠勃然大怒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可笑。

笑着笑着，眼泪便落了下来。

“陆时杨，我说我根本就没有打许悠。你相信吗？”

带着最后那一点期待，我看着他，把被他打的肿起来的半边脸颊对准他。

陆时杨眼神丝毫没有躲闪，眯起眼睛，冷冷开口。

“赵笙笙，你鬼话连篇，我根本不相信你。许悠还只是一个孩子，你和她计较什么？”

妈妈执着的站在我身边，声嘶力竭的控诉。

“陆时杨，不是笙笙，我女儿是什么样的人，十一年了你还不清楚吗？你怎么会为了一个刚出现的女人怀疑笙笙啊？”

她老泪纵横，挡在我的身前，试图遮挡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许悠阴阳怪气，“有什么样的妈就会有什么样的女儿，妈留不住男人，女儿也是一样的废物，留不住男人的心。要不怎么说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身心发育不健全呢。”

和会家暴的爸爸离婚，让我成为单亲家庭是妈妈一生的痛。

听到许悠的话，妈妈立刻陷入自责中。

我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模样，冲上前去抓着许悠的脸左右开弓打了两巴掌。

“你说我可以，你说我妈妈不行!”

我大声回应，随手抄起旁边的消毒液就要往她的头上砸。

陆时杨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推倒。

我重心不稳，一骨碌从身后的楼梯摔了下去。

妈妈的呼嚎越来越远，我在黑暗的视野内，

感受着令人炫目的晕厥。

冰凉触感在脸上似有若无，我睁开眼，入目是刺眼的白。

下身仿若被撕裂的疼痛。

陆时杨红着眼睛，握着我的手。

“笙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了，为什么!你是故意要惩罚我吗？为什么啊......你知道我多想和你有个家。”

他把我的手贴近他的脸，闭着眼睛感受上面的余温。

医生戴着听诊器走了进来，犹豫片刻还是宣布了最终消息。

“孩子没保住......孕妇子宫内壁薄弱，以后很难怀孕了。做家属的要一定要注意病人的身心健康。”

医生离开之前，还拍了拍陆时杨的肩膀。

宽慰他要想开一点。

我半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

许悠带着几罐奶粉走了进来，她有些可惜的说道，

“本来是准备给没面世的孩子的，可笙笙姐没想到你孩子没保住，唉，其实老话有说，做妈妈的福薄，就会留不住孩子，就算留住了，孩子以后也会体弱多病，所以也许这是一件好事......”

她的言外之意我无心再去领会，周身的冷让我不自觉的用被子裹住自己。

妈妈......

对了，我还有妈妈。

我缓了许久，终于才能把干涩的嘴唇湿润开，

“陆时杨，我妈呢？”

他脸色一变，没说话。

我以为他是没听清，又补充了一遍。

“陆时杨，我问你，我妈呢？她的手术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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