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半个月后,明惠帝的万寿节如期举行,除了太子守在在边关回不来以外,宫里的众皇子和皇亲国戚们都悉数到场为明惠帝庆祝五十岁生辰。
徐初年与太常寺的人忙碌了半个月,早就命人将宫里布置得焕然一新,各处屋檐下都挂上了各色崭新的宫灯,掉了颜色的宫墙也被全部粉刷了一遍。
内务府又给宫中的众位主子都分发了参加寿宴用的衣服和饰品,虽然明惠帝之前言明这次的万寿节一定要节约,禁止铺张浪费,但这规模似乎看起来还是要比往年大一点。
待明惠帝与皇后在永宁殿坐定后,众位皇子和大臣们纷纷跪下叩首,恭祝皇上千秋圣寿,万寿无疆,寿与天齐,明惠帝高兴地嘴都合不拢了,拉着皇后的手一同接受大家的祝福。
接下来便是各位大臣送贺礼的时间。
只见太常寺卿让人将众人送来的贺礼都摆放在大殿一旁的桌案上,然后一一递给小太监送到皇上面前过目。
袁晖站在人群中,眼睛一动不动紧紧盯着自己交给徐初年的那个盒子,他心底深知,那里面装的东西足够让徐初年喝一壶了,一想到徐初年会被皇上训斥,甚至降职,他嘴角就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而站在另一头的徐初年也正盯着袁晖的一举一动。
皇子嫔妃和大臣们送给明惠帝的寿礼各种各样,有人送了一箱珠宝,有人送的珊瑚奇石,有人送了刺绣,还有人送的名家字画,更有甚者送来异域美人,惹得皇后面色颇有几分不满。
随后又念到了吏部尚书徐初年的寿礼,只见小太监双手抱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缓缓走到明惠帝面前,明惠帝笑吟吟地伸手去开盖子。
站在下面的徐初年不知为何,心跳加快起来,他突然觉得有些后悔,万一皇上见到这件东西勃然大怒,甚至迁怒于他,那他又该如何?
想到这里,他不由偷偷抬头瞥了袁晖一眼,却看见袁晖也在看他,眉目间尽是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徐初年突然就不害怕了,甚至还有点庆幸。
只见皇上缓缓打开盒子,看见盒中的东西后,他先是一愣,随后瞳孔开始震动起来,激动地忽一下站起身,对着众人道:“你们先入宴吧,朕身子突感不适,去去就来!”
他说着看了一眼小太监,小太监会意,忙收起盒子跟在他身后。
眼看着皇上莫名其妙地走了,众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有人怨怪徐初年一定是送了不该送的礼物,也有人慌里慌张要去请太医为皇上诊治。
正当徐初年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只见明惠帝身旁的小太监小桂子匆匆而来,他在徐初年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徐初年便也随着他走了。
而此时,明惠帝正坐在暖阁里,呆呆看着盒子里东西,泪水扑簌簌从他的眼角滑落。
他伸手从盒子里拿出一个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荷包,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嘴里轻轻道:“云湄,是你带着雪儿回来了吗?”
他打开荷包,只见里面装着半块紫玉玉佩,那玉佩的断裂处已被磨平,显然是有人时常拿在手中摩挲导致的。
他又伸手进去拿出一张发黄的纸,打开纸,上面写着沈凌雪的生辰八字。
看到那张纸,明惠帝忍不住老泪纵横,又怕将那荷包弄脏了,便用袖口将眼泪擦干,才捧着荷包放到自己的胸口,这般深情,连一旁侍立的小太监也忍不住动容。
徐初年来的时候,皇上已经坐在软榻上了,他忙跪下叩首道:“不知皇上叫微臣来有何事?”
明惠帝叹了一声,叫他起身,指了指放在案上的那个荷包道:“这个荷包是从哪里来的?”
徐初年一愣,忙道:“是微臣路上遇见的一个小公子交给我的!”
“小公子?”
明惠帝生出些狐疑,定定看着他:“你可还能找到他?将他带进宫里来!”
徐初年领命出宫的时候,还感到有些云里雾里的,不知道皇上为何看见这个荷包会如此激动,他也不知道自己用这荷包做贺礼到底是福还是祸。
他记得那个小公子将荷包交给他的时候曾经告诉过他一个地址,让他去那里寻他。
那个地方好像离皇宫不算很远,他带着皇上给的侍卫,坐着马车很快便找到了那个院子。
徐初年跳下马车,疾步走到小院门口,见一颗银杏树从院子里伸出枝头,他抬头看了看,恰好一阵萧瑟的秋风吹过,从树上掉下两片叶子,正好落在他的肩上。
徐初年突然生出种奇怪的想法,大概这院子里住的不是一般人。
他伸手拍了怕肩膀,将树叶拍掉,然后阻止了要上前拍门的侍卫,伸手整了整衣襟,亲自走到门口,轻叩门环。
片刻后,门内响起了一串轻盈的脚步声,随后只听“吱呀”一声响,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穿淡绿色衣裙的少女正站在门后,只见这女子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肤光胜雪,瓜子脸型,一双黑白分明的俏媚眸子正瞧着他,随后又移开视线朝着身后几人的脸上转了几转。
徐初年愣了一瞬,随后发现,这女子的脸竟与那日跳上自己马车的男子一模一样,他忍不住伸手指向她的脸,诧异道:“你……你是……”
少女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绯色来,她垂下眸子,无奈低低道:“徐大人,是我!请相信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徐初年明白过来,他抿了抿唇,双手抱拳行礼道:“既如此,小娘子便随我进宫去吧!”
沈凌雪面色更加绯红,而这次却是因为兴奋,她筹谋了多日,总算是如愿以偿。
她走出院门,又回身将院门仔细锁好,仰头看看那棵银杏树,不由叹了口气,然后便坐上了徐初年的马车,与他一同进宫去了。
一路上,徐初年不苟言笑,坐得端端正正,果然是一副老古板的模样,倒是惹得沈凌雪忍不住偷偷笑出了声:“徐大人,您可是信了我说的话?”
徐初年微抿着唇,摸了摸下颌的一缕胡须,有些不置可否:“这不是还未曾见到皇上,暂时还不能确定!”
“呵呵,徐大人真是……”
她想说榆木疙瘩,但是想想此刻自己还有求于他,便住了口,又眨眨大眼睛道:“那您告诉我,袁晖究竟拿了什么东西来让您送给皇上做寿礼?”
不知为何,提起这茬,徐初年的脸色腾地一下便红了,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沈凌雪:“小小年纪,打听这些做什么?”
袁晖将东西送来时,包裹得严严实实,他原本是不想看的,准备就这样拿去给皇上,但是因为沈凌雪的提醒,他不得不打开看了一眼,这一看,惊得他差点将盒子扔了出去,这才赶紧将东西取出来,又把沈凌雪的荷包放进去。
沈凌雪见他如此反应,不由感到更加好奇,便吐了吐舌头又追问道:“咦!徐大人怎么脸红了?我年纪小跟他送的贺礼有什么关系?难道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成?”
“这……咳咳……你胡说什么?反正……反正与你无关,你就别闹了!”
徐初年甩了甩衣袖,作出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转过身子不再理会她,而沈凌雪撅了撅嘴,朝他白了一眼,也赌气般转头看向窗外。
见沈凌雪不再追问,徐初年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悄悄抬起袖子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Z大两大校草。余荣,高大帅气,聪明过人,但是甩不掉不要脸不要皮的朱珍珍。于海耀,精致斯文,长袖善舞,但是摆不脱一来哭二来作的朱珍珍。于海耀看到了朱珍珍不追到余荣不罢休的架势,而余荣也发现了自己拒绝朱珍珍后,对方跑去找于海耀扮可怜的样子。两人一合计,干脆决定组个cp抵制朱珍珍的骚扰。只是没想到,朱珍珍被气跑了,cp却锁死了。余荣(攻),于海耀(受)本文都市纯爱,没有什么大情节,就是个轻松小甜饼...
苏卿禾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竟然跑到人家肚子里去了。原本以为会再次重复上辈子的经历,苏卿禾早已做好准备,只是,事情好像跟她想的有点不一样。她非但没有被抛弃,还多了好多疼爱她的家人,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没人要的小可怜了。...
(清冷坚韧女画家VS傲娇深情总裁)结婚一年,终于盼到他的白月光嫁给了一个家暴二世祖,叶舒言转头就跟厉司程提出了离婚。离婚后,她秉承的宗旨是远离男人,事业第一,她要独自发光发亮。场景一厉总你想玩角色扮演就给老子找点有情趣些的,别什么角色都拉着我跟你演。什么前夫前妻的,他听着就烦闷。叶舒言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在娱乐圈这片繁华又复杂的江湖中,林羽,这位黑红兼具的一姐,宛如一朵带刺的玫瑰,娇艳欲滴却又个性张扬,被粉丝们亲昵地称作妖艳性感皮皮虾。她的美,是那种让人一眼难忘的惊艳,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每一个眼神都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而苏珝墨,身为温柔总裁,犹如一块温润的美玉,风度翩翩。表面上,他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然而,在那温润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一颗白切黑的心,心思细腻,手段巧妙,让人难以捉摸。一次偶遇,他出现在林羽无聊的日子里,林羽不清楚,也许是见他第一眼,也许是他无法捉摸的态度,勾起林羽的胜负欲,她内心就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她想得到他。于是,林羽开啓了自己的钓鱼计划妖艳性感皮皮虾林羽X温润如玉白切黑苏珝墨言情文爱情的对弈里,我把心给你,输赢你随意。内容标签都市娱乐圈甜文轻松钓系对话体其它自我救赎相互救赎腹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