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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老爷爷,您带我去青丘玩玩呗。”谢芜谦绕过阎王,跑到老爷爷后面,好奇又小心翼翼地摸摸老爷爷地狐狸尾巴。
老爷爷地狐狸尾巴特别敏感,谢芜谦才碰到老爷爷狐狸尾巴的毛毛,老爷爷就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跳起来了一样,“大人,您要是想去,您就去呗,回个家还要谁送呢?”
哦豁……
谢芜谦站起身来,警惕地看着阎王和老爷爷,“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
阎王舔了舔后槽牙,嗤笑一声,“反正迟早要暴露的事情,告诉你,也正好可以让你自己回青丘,你不用老是一股子莲藕味了。”
老爷爷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阎王,“不是……不是故意的。”
他说完,一溜烟跑了,跳窗跑的。
房间里就剩下谢芜谦和阎王,谢芜谦直直地瞧着阎王,希望阎王他可以自己开口,不要等到她开口去问。
阎王叫谢芜谦回到座位上坐好,“你坐下,我跟你讲。”
谢芜谦没有放下戒备心,慢慢地挪动自己的步伐,坐下的时候,眼睛也没有离开阎王。
阎王没有看谢芜谦,自顾自地喝着茶,害怕也正常,不害怕也在正常,她一向是这么没心没肺的人,投胎为人,偏偏还要飞升,是狐狸的时候,也总是要飞升,这不,现在把自己搞得人不人,狐狸不狐狸的。
“我和你之前是认识的。”
阎王一句话吸引了谢芜谦的注意力,谢芜谦学着阎王的样子喝茶,“你是指我小时候那件事情吗?还是另有隐情?”
阎王一看谢芜谦模仿他喝茶的样子,就知道谢芜谦对他的话提起了兴趣,微微一笑,狐狸性子还是带有一点的。
“不是,你是我的未婚妻。”
谢芜谦愣住了,她就不应该问这个问题,眼睛下意识地瞟向别处,手上拿着茶不知所措,自己加入和一个老东西有婚约,真的是天地良心,她绝对没有恋老癖。
阎王默默地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地无奈,“你也不小,九千岁地狐狸,别把我想成什么老牛吃嫩草地鬼。”
谢芜谦低头喝茶,被知道了……等等,未婚妻……也就是还没有成婚,还好没有成婚。
阎王微微抬头,眼里流淌出谢芜谦看不懂的感情,“你一直沉迷于飞升成上神,不愿意继承你母亲的帝位,家里人为了让你死心,为我们指婚,早日完婚,让你听话。”
谢芜谦胆敢肯定,她逃婚了,不仍然现在早就是他妻子了。
“你好像对自己的身份一点都不在意。”阎王突然这样问谢芜谦。
谢芜谦笑了笑,“这些地位和名誉什么的,终究只是身外之物而已。”
阎王怔了一下,“好巧,你之前也说过一样的话,看来,你还坚持着要飞升的梦想。”
谢芜谦点点头,站了起来,“我要成为神,为万千生灵幸福贡献自己的力量。”
阎王马上站起来问谢芜谦,“那你呢?你怎么办?你现在幸福吗?你觉得自己走这条路会幸福吗?”
这条路是坚持要飞升的路吗?
谢芜谦义无反顾的地踏上这条路的时候就没想会后悔,“我很幸福。”
“你很幸福?你身上的天雷印记每个月把你折腾得不轻吧?还有谢家村那个不孝子叫你算他母亲的财产那次,你没有告诉他,你没遭到天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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