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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2章 陪审团的名单比遗书还烫手（第3页）

他赢定了。

只要控方承认，这就是严重的程序违规。

余文慧站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背后旁听席上几百道目光的重量。

也能感觉到口袋里手机的震动。

那是李俊来的短信，只有三个字：

【那是命。】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原本有些慌乱的眼神此刻变得异常锐利，像是一把刚开了刃的刀。

“法官阁下。”

余文慧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没有用任何法律术语，而是极其直白的大白话。

“辩方律师一直在强调这封信是‘恐吓’，是‘威胁’。”

她走到陪审团席位前。

那七个陪审员有的低着头，有的眼神闪躲，有的面露惊恐。

余文慧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那样的“传单”，举在手里。

“但这上面写着‘我要杀你全家’吗？没有。”

“写着‘如果不判有罪就如何如何’吗？也没有。”

她转过身，直视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唐大状。

“这上面只有名字。”

“陈大文，修车工，死于年。”

“李小辉，学生，o岁，死于年。”

她念每一个名字的时候，并没有声嘶力竭，只是像在念一份点名册。

但每念一个，法庭里的空气就凝重一分。

“如果一份写着死者名字的纸，能把活人吓得要求解散法庭，能让某些大律师觉得这是‘威胁’。”

余文慧把那张纸轻轻放在桌子上。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这些名字本身，就是一种罪证。它们太烫手了，烫得连法律这块遮羞布都盖不住。”

全场死寂。

唐大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想反驳，想喊反对，但张开嘴却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因为他看到，陪审席上，一个一直低着头的中年女陪审员，突然捂住嘴，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她哭了。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个o岁孩子的名字，就在她刚才看到的早报夹缝里，也在她现在的脑海里。

李俊说得对。

这不是恐吓信。

这是那十二个冤魂，借着这张纸，爬上了法庭，坐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这一刻，技术性的辩护已经失效了。

剩下的，只有人性和良知的赤身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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