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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鸢挣扎的从他怀里起来,看着身旁的男人,直到这一刻才觉得他如此的陌生。
“阿鸢,你别怕。喝了就不会疼了。相信我。”楚衍伸手过去揽她。
“我不要,锦竹带我回去。”
锦竹楞在原地,“殿下,您用了……”
话还没说完,楚衍一个眼神瞪了过去,示意她不早说。
“殿下……要不还是听太子的话吧。”锦竹垂眸紧紧抓着手里的托盘,不知该说些什么。
比起曹鸢的身子,孩子不算什么。
“锦竹,怎么连你也这样说。”
曹鸢从床上坐起来想离开这里,被楚衍从后面抱住,“放开我。楚衍你放开我!”
“阿鸢,喝了它好吗?”楚衍将药碗拿到她的脸前,“这孩子不要了。”
曹鸢的眼眸之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宛如两颗璀璨的珍珠摇摇欲坠。
她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那滚滚而下的泪水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她白皙的下巴不停地流淌着。
曹鸢的心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了一样,沉闷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那种窒息般的感觉紧紧地缠绕着她,令她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无助。
“你好残忍!那可是我们的孩子。”曹鸢颤抖着声音说道,她的眼神充满了哀怨和愤怒。
“我不喝这碗药,绝对不会喝!”曹鸢一边说着,一边拼命地摇着头。
“阿鸢,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但是这个他现在留不下了。”
他又何尝不想要这个孩子,可对于他来说,曹鸢才是最重要的。
“你是觉得这个孩子会影响你的皇位,我可以带着他离开的。你不要不要他好吗?”
楚衍出了口长气,满眼心疼,“阿鸢!你的身子撑不住这个孩子出生的。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一定还会有的。”
楚衍心疼的搂住她。
“来,喝了它。”楚衍又接过锦竹手里的药。
曹鸢往后退着,捂着她的小腹,“不,我感觉到他还在动,他不想走,楚衍求求你,别给我喝。”
“阿鸢,怎么可能,他才一个月怎么可能会动呢,这是你的幻觉。”楚衍苦口婆心的解释,奈何曹鸢根本听不进去这些。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恨我怨我,这药你必须喝了。”楚衍语气强硬。
“我不喝,我不喝!”
曹鸢把锦竹递过来的药扔到地上,自己脚下一软摔到了地上。
“殿下!”锦竹赶紧过去准备扶住曹鸢,
曹鸢拔下头上的簪子,对准了自己脖子,周围的人全都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阿鸢你做什么?把东西放下来!”
“这孩子在我在,这孩子没了我也没了。你自己看着办!”曹鸢语气决绝,手拿着簪子在手里抖,肚子疼得她脸色惨白,但她依然坚持着。
楚衍往后退着,惊慌的看着她,“好好好!我不逼你!你把簪子给我别伤了自己。”
“让我出去!我要回我的寝宫。”曹鸢小腹传来一阵剧痛,“我……不要……在这里。”
后半句刚说完,曹鸢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殿下,殿下。”
“阿鸢!”
曹鸢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倒在了楚衍的怀里,他把簪子从她手里接过扔到了一边。
御医过来又把了把脉,“回太子,女子在怀孕期间,情绪波动很大。尽量依着华阳公主的性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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