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事。”
赵嘉怡微微摇头,略显心虚地说道:“就是昨晚通宵看剧了,没怎么睡,现在有点累而已。”
“通宵看剧?”林轻恍然,仿佛真的信了似的,说道:“那你就跟我留下指挥现场吧。”
“林小子。”
这时,袁安平走了过来,有些诡异地打量着他,问道:“地下拳场这些人都是你解决的?”
“对。”林轻微微点头,“运气不错,正好克制而已。”
赵嘉怡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袁安平啧了一声,似笑非笑地说道:“这可不是运气就能说明的。”
即使再克制,一般队长级也没法孤身打穿这地下拳场。
哪怕掌握三门战法都有些困难。
但他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也没必要追问。
“对了,总队长。”
林轻忽然问道:“那青湖岛监狱的逃犯楚天遥呢?”
“被他逃掉了。”袁安平无奈地耸耸肩,说道:“他的实力跟我相当,我顶多也只能把他赶走而已”
要不是看到袁安平一出手就完全抵消了那逃犯的威胁,林轻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袁安平肯定隐藏了实力。
林轻装作不知道,只是故意叹息道:“不过,楚天遥居然真的和鸢红社有关系,恐怕当初我姐被楚天遥打成重伤,也和鸢红社有关吧……”
“是有这个可能。”袁安平微微点头。
“今天我出的风头有点太大了。”
林轻用余光瞥了一眼赵嘉怡,故意皱眉道:“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有点冲动了,一个人扫荡了鸢红社的地下拳场,恐怕鸢红社已经恨我入骨了,接下来……说不定还会再让楚天遥来杀我。”
旁边的赵嘉怡听得一怔,随即缓缓低下了头,微微咬了下嘴唇。
“那很正常。”
袁安平随意道:“不过鸢红社毕竟是地下势力,也不敢太过分,一旦杀了你这种地位非同一般的巡查官,总部那边也会派人来彻查,鸢红社也别想在临安市混下去了。”
林轻叹了口气,说道:“希望如此吧。”
他微微摇头,“不过,鸢红社能够驱使楚天遥,背景肯定不一般,如果肖沛东真的是鸢红社的线人,他背后的势力肯定想扶持他当上正队长,我和他注定会对上,不解决我,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是有点麻烦。”
袁安平微微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总觉得林轻今天的话有点多,有点像是在故意和他博取同情一样,让他觉得有点麻烦。
而赵嘉怡在旁边默默听着,眼神中不禁露出一丝若有所思。
……
各组的搜查工作都分配到地下拳场的各个区域,唯独办公区域没有小组过来搜查。
肖沛东假意搜查了两处地方之后,就直奔周秧的办公室而去。
复古风的办公室内。
肖沛东快步开门走了进来,顺手关上门。
他知道,既然周秧死了,那支感原液,就必然还藏在这座地下拳场内的某处。
虽然他也不知道具体藏在哪里,但最有可能放在这间办公室暗格内的两个保险柜之中。
他对周秧的一些秘密还是比较了解的。
“这两处暗格,我记得是同样的手法……”
肖沛东思忖着迅走上前,在办公室的一处墙壁上,连续拍击了十几下之后,便打开了暗格。
他仔细看了看暗格内的这台保险柜,现这保险柜的指纹识别和虹膜识别都已经取消了。
只有打开保险柜之后,才能操作取消指纹和虹膜识别。
肖沛东当即按开了保险柜,现柜内摆放着一大堆地外钱币。
不过,他不在意这些钱,反正都得充公,等会儿出去的时候还要通过金属检测,一分钱都拿不走。
“这些钱居然都在……”
肖沛东若有所思,“识别锁定取消了?”
他倒是不觉得奇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崔含玉说什么也没想到,一朝穿越进书里成了炮灰大小姐,系统却暗戳戳提醒她拿到的是女主剧本,打脸任务还没有开启就直接抵达最难关卡,竟然要她想办法阴差阳错的拯救书中大反派?前有恶毒妹妹,后有虎狼环视,崔含玉流泪,实在不行,这个反派让她来做吧,温柔探花郎对她处处留情,运筹帷幄的丞相遗孤竟为她牵扯出前朝旧事,最最要紧的,是这个终极反派,为什么一副为她洗心革面的样子啊!...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01我不知道你是否还爱我,但我知道你恨我。不怎么悦耳的闹钟声划破了早晨的宁静,懒懒的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按停了它。我撸撸乱糟糟的头发,勉强挣扎着起身。站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刷着牙齿。里面的人眼皮耷拉,怎么看都像是睡不醒的样子,苍白粗糙的皮肤,乱专题推荐墨清墨青淡墨清蘅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1第一章写好稿子,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改掉两个错别字和三个用错的标点,粘贴到邮件,选好收件人,点击发送。付盛昱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手表,还是比约定的交稿时间晚了两小时。脑中浮现出编辑那张抓狂的脸和大吼的嘴,付盛昱摇了摇头不多想了,起身决定去接专题推荐作乱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姐姐,你说这世间男子在亲吻一个娼妓时,有没有一点点动心?...
莲花楼同人双男主穿越空间探案HE李长天单枪独马跑去无量山救自家师兄无崖子的时候,被丁春秋一掌打落山崖。长春功逆转身体缩小成一个8岁的孩子,醒来发现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穿越到李相夷东海一战后的第三年,遇见了那个他梦中的那个红衣少年,此时的青年深受奇毒,再不见梦中的肆意张扬。反正无处可去,赖上再说。李长天摸...
萧律为质十年,我陪伴其侧,状如夫妻。当他被解救回昭国,我却成了他身边最上不得台面的楚国奴。一个婢女,无足轻重。我看他娶佳人,看他宴宾客。看他封王,看他风光。后来,我嫁人前夕,听说他济河焚舟孤注一掷,只为见我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