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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却见种种独特
由她去吧,且享那冒险一途。
反正他与千明代表的相处总是如此。
能够包容外星幼崽各类唐突操作的应变之心也难处理那缕更为自由飘摇的灵籁,被拽着走的流向总是不可避免,唯有中途抽身亦或是对方状态不佳才能让步调有所保障,但那样的选择又显然只能算是一种失败。
一种如唐突斜行变道一般的失败。
所以他并不执迷于对步调的追逐。
被拽着走就拽着走吧,逃马拉扯先行,先行拉扯差马,同在一处的奔跑总是建立于一种拖拽的状态,而拖拽本身反倒是一种彼此距离不算遥远的证明——真自暴自弃与真境界过高,反倒是拽不了一点。
能被拉拽才算是有能重寻步调的门槛,只需潜心等待,只需潜心积累——但在那之前,该有的戏谑也大抵是少不了的。
若没有点让你焦虑的因素,又怎么会让重整旗鼓成为一种奢望?
只是心灵上的距离终归不像真正的赛道那般时刻充满自我逼迫的焦虑,至少现在还没有到那般紧急的时刻,所以他接受了现状。
尤其是当千明说大家不按照所谓的‘线人情报’去造访,直接去竞马场设施,而她已经办理好了调查手续时,他就更是无话可说了。
该说什么?
“调查手续?”
“应该说协助手续,你应该也知道天门之城在‘义警’文化这块儿非常达吧,达到有明确的地方法律允许。”
“办理有那么快?”奥默挑了挑眉,“还是说三冠王这名头还能给竞马场调查加审批?”
“关于这一点啊…”那大姑娘诡秘地笑了笑,然后大大方方地拍了一把他的肩膀,“是朋友帮忙哦!”
“那还真是神通广大的朋友。”奥默很是平静的感慨。
考虑对方的确从事过侦探工作的事实,并且本人的确就是看上去就朋友很多的类型,似乎也就不必反复去感慨这位赛马娘所拥有的惊人人脉网。
但说是在天门之城的政务抑或警务方面的朋友力,能在当天晚上搞定这种申请批阅……
多少有些了不起。
倒不是奥默心高气傲,不觉得别人能像自己一样也能在各个领域建立起惊人的人缘,他只是在经历过过往几次交集与复盘后对此有些怀疑。
怀疑对方早有预谋。
怀疑这次也和过去那几次一样,背后有着自己不曾验明的深意。
不然怎么说?
她在短短半小时内为一个突奇想准备好了那本该有些冗长的手续?
闹鬼的怪谈调查可不比路遇抢银行的案情优先级,不该有什么‘先斩后奏’式的紧急程度,除非是‘竞马场明天就要办很重要的xx比赛啊!’的前提——那他不需要特地划光屏,本就没关的吉尔巴利斯联网状态只需心念一动:天门竞马场最近几个月的比赛举办日程就在他脑海里划过。
最近的一场是一个月后的g比赛,而最近的g已经是九月的事了。
能够说是最近的,很重要的比赛……大抵得是数到月去的冠军杯、界门大赏(以前是界门承办)、有马纪念(也有几率是界门区承办)……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去了,注定得不来什么像样的优待。
“嘛啊,训练员不也有位在特勤局当局长的女友吗?”带着些许蹦跳的快走几步,在柜台前刷取二维码入场券后,她又迈着轻快许多的步子回来挨个票,更在递给奥默时凑近笑问,“嗯?不许我也有一个神通广大的男性朋友?”
“那可真是严重的指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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