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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抓到罪魁祸最好,只是今日还是想让几位看看这些粮食有没有办法复原。”
连钩漌掏了掏耳朵,无奈道:“先不提缉拿嫌犯的事,就说这复原粮食,你可真敢想!”
不顾连钩漌冷嘲热讽,岑晋抱拳道:“多事之秋,万望几位道友帮忙!”
魏西缓缓开口,“据我所知,没有任何一种法术能够复原粮食,恐怕岑将军要另请高明。”
“倒是现场,我们尚且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岑晋大失所望,颓然地倒在椅子里,半响长叹一口气道:“既然如此,你们想做什么便做吧。”
秦枫鼓着腮帮子,想要和这人理论一二,结果魏西一个眼神,她便偃旗息鼓,跟着魏西出了营帐。
“方才怎么不让我同这人吵一吵!什么叫“你们想做什么就做吧?”,他知不知道我们这是在帮他的忙!”
连钩漌嘿嘿一笑,“我说你的火气也忒大了!岑晋这人算是责任心强的,只一宿过去,并州城的秩序便恢复了几分,这样的人帮一帮也没什么。”
说话的功夫,三人到了练武场:莒国好战,因而重视兵士训练,练武场说白了就是操练士兵的地方,因为占地面积不小,往往营造在城市边缘。
并州城也是一脉相承的路子,练武场建在魏西三人拆掉的医馆附近,正好是城镇的边缘地带。
魏西心中存了疑影,总觉得这不是巧合,因而坚持拐到医馆再看看。
左右最大的嫌犯已经逃出生天,这么点时间还是挥霍得起的。
医馆还是那副破败的样子,配上巡逻的士兵,越看越心酸。
(以下内容为重复,稍后补全)
再见到岑晋,魏西心中暗惊:这人怎么如此憔悴?
还是昨天那身衣裳,袖口处有烟熏的痕迹,岑晋的眼珠布满血丝,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疲惫,正在吩咐手下人做事。
“岑将军!”秦枫率先开口,将他的注意力拽回来。
“三位道友,”岑晋挥手命下属离开,自己则做出请的手势,示意魏西等人落座,“劳烦走这一趟……怎么秦道友负伤了?”
魏西本就警惕,原本对他们颇为高傲的岑晋如何转了性子?恐怕又是有求于人,暂时低头。
再见到岑晋,魏西心中暗惊:这人怎么如此憔悴?
还是昨天那身衣裳,袖口处有烟熏的痕迹,岑晋的眼珠布满血丝,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疲惫,正在吩咐手下人做事。
“岑将军!”秦枫率先开口,将他的注意力拽回来。
“三位道友,”岑晋挥手命下属离开,自己则做出请的手势,示意魏西等人落座,“劳烦走这一趟……怎么秦道友负伤了?”
魏西本就警惕,原本对他们颇为高傲的岑晋如何转了性子?恐怕又是有求于人,暂时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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