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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天热,薛锦柔又贪凉,故而睡前只穿了一件藕粉色的肚兜,外头搭一件薄如蝉翼的月色纱衣,若没有黑夜遮挡,方才定是叫他一览无余。
“这大半夜的,你想吓死谁?”
申时宴看着薛锦柔抓着被子的手,想到适才的场景,喉结上下滚了一滚,“我不知道你会睡得这么早。”
薛锦柔另一只撑在枕头上的手无意间触碰到了底下的信封,她察觉到手感有异,低下头去看,发现了他塞进去的信封。
她迟疑地看了申时宴一眼,拿起信封打开来看,手伸进去一摸就知道是银票。
“这里头有五百两,我怕你钱花完了也不知道来找我要,就给你送过来了。”
薛锦柔把信封丢还给他,低声道:“有什么事,等天亮了,从正门走进来和我说,别偷偷摸摸的,我又不是你养的外室,还隔一阵子就来给我送一次钱。”
申时宴捏着信封,偏头望向窗外。
他这些天,每晚都在想她,想得睡不好觉,今晚过来,也不过是借着送钱的借口,想悄悄来看她两眼。
他何尝不想光明正大的来见她,可那样的话,她又要提起那些他不想听的事。
“你快走吧,别把孩子吵醒了。”薛锦柔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推了推他的胳膊,说道。
申时宴回过头抓住她的手,看了看睡在里侧的落落,问:“这么小的孩子,你怎么能总让她和你睡一张床,万一你夜里翻身压到她喘不过气了怎么办?”
薛锦柔皱眉道:“我睡觉的时候从不翻身,可老实了。”再说了,她已经特别注意把落落放到最里侧了,要是还能压到,说明她是个滚筒。
“是么?”申时宴问,“可你刚刚还动了一下。”
薛锦柔说:“那是你发出动静了吵得我睡不安稳。”
申时宴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眼眸,沉默了很久,才点头道:“你说的对,我以后一定多了解你。”
薛锦柔看见了他眼中的失落,愣住了。
他们成婚一年多了,对对方生活上的了解,却还停留在青葱年少的时候。
薛锦柔看见申时宴的身体凑了上来,明明能猜到他要做什么,却奇怪的没有躲,仍由他温热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吻上她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不似上一次强势,而是连绵不绝的温柔,一如薛锦柔印象中这个男人最初的样子。
起初,她没敢回应他,红着耳根等待这个吻结束。可很快,她发觉他丝毫没有要点到为止的样子,越吻越深入,她有些招架不住地往后仰,把手抵在他的身前,在自己快要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时候及时推开他的脸,严肃地命令道:“够了。”
申时宴盯着她湿漉漉的唇,听见她细微的喘气声,已经很满足了。
他扶着薛锦柔的后背,让她坐直起来,一不留神就把她推进了自己怀里。
有一瞬间,申时宴感觉到薛锦柔靠在自己肩头,很温顺的模样,没有抗拒,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他忍不住趁着这个机会说:“我很想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想每天早上起来,都能喝到你亲手做的羹汤,就像我出征的那天早上一样。”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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