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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一指了指里面,示意周泽文去敏哥那里。周泽文被她下了一跳,赶紧挂了电话。
他向敏哥那边请了假,说是家里有事提前一点离开。他买了最近的机票,从p市到y市,最多两个小时的航程,周泽文看一眼手表,心里计算着时间——现在回去,也许快一点还能赶上一起吃晚饭。
王一一看着周泽文急匆匆的背影,对林安琪说:“总结大会都不开就走了,待会儿领奖谁去帮他领啊?”王一一摇摇头,“这可真不是泽哥的风格。”
林安琪也不点破,挽着王一一的手进去找敏哥对答案,说:“你管泽哥的奖谁领做什么?走!我们去看看自己待会儿有没有奖领!”
王一一避开林安琪一段距离,指着天花板说:“安琪,你看一只牛在天上飞!”
“王一一!”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是要写得欢乐一点的,这么看来,欢乐在下章
小剧场好难想……
周泽文:你在家乖乖等我,我马上回来。
赵容爽:是不是要洗好澡,抹香香,在床上,等你来?
周泽文:……
赵容爽:看来我得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要不然他们还以为你是谈了个女朋友……
e未成年不让有其他过分行为,不知道小剧场里的算不算[]~( ̄▽ ̄)~
☆、久别重逢
赵容爽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一觉,恍惚之间看到周泽文坐在他的床边。
“泽文,你来了……”
赵容爽睡得实在是太久了,以至于脑袋依旧昏昏沉沉,连从床上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他好像自己的爷爷,那时候他爷爷病危,也是躺在床上,坐都坐不起来。不过那时候他爷爷床边上围了一大家子的人,而现在他身边只有周泽文。
不过,他并不羡慕他爷爷。他们赵家三代下来没一个好男人,好不容易熬到了他这一辈,他倔强地想着——我可不能长坏了,要守诺、要重情,不要辜负有心人。
周泽文好像看出他的悲伤,俯下身来抱住他,“我回来了。”他说着这话,声音很动听。
“嗯嗯,我知道你回来了。”
赵容爽抱住他,像浮萍在水上漂泊多年,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扎根的地方。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在他十分渴望的时候,义无反顾地在他身边陪他。他自问自己不是一个矫情的人,甚至觉得自己感情淡薄,但有时候,他渴望陪伴。
“你会走吗?”
“会吧——但是你说过的,两情若是久长时,不在朝朝暮暮。”
周泽文笑着,但赵容爽看不清他的面貌,他只知道这个人是周泽文,周泽文是不应该和他分开的。他们会一直在一个班上读书,以后还要做回同桌,毕业了也要进同一所大学,然后在一起工作。
“不会的,不会分开,我要朝朝暮暮……”他心里一想到会分开就很难受,他受够了分别。
“泽文,我们不能分开的,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赵容爽哽咽着,在他耳边轻轻诉说,“我可以喜欢你吗?喜欢你是不是不对……你喜欢我是和我喜欢你一样的喜欢吗?”
周泽文没有说话,但赵容爽可以感受到他们拥抱时温暖的触感——以及,那个缠绵悱恻的吻……
赵容爽听到门口悉悉索索的声音,有金属轻轻撞击的声音,那声音越发明晰起来,他的头就越发疼痛。
待他猛地睁开眼,才发觉脸上湿漉漉的,像儿时参加过了一场葬礼。头还在痛,心也在猛烈地跳动,好像被人从一场长达世纪的沉睡中突然唤醒,紧张而又刺激。
周泽文拉着箱子从门口进来,看见赵容爽手拿书本躺在沙发上刚睡醒的模样,他莞尔一笑,说:“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赵容爽怔怔地望着他,想到自己刚刚做过的梦,想到刚刚在梦里说过的话——原来,他竟是对周泽文抱了这样不同寻常的想法吗?
周泽文察觉到赵容爽的异样神色,走到他身边去坐下,半开着玩笑说:“怎么,怕我一回来就检查你的寒假作业?”
“才不是。”赵容爽轻轻推开周泽文,把手上的书放回了书架上。
周泽文看到书架上新增的一排书籍,赞叹道:“看起来,赵容公这个寒假很用功?”
“那是当然,我可是我们一中出了名的勤奋刻苦!”
赵容爽又开了灯,开开心心地走到周泽文身边。他和周泽文面对面,抬手在他的头上比划了几下,随后拍这他的肩膀说:“太好了泽文!你长高了!说不定这个学期排座位,我们又可以做同桌啦!开不开心?”
周泽文没有回答他开不开心,只是问他:“怎么样?寒假这一个月过得还好吧?”
“托你的福,吃好喝好睡得好!”赵容爽倒给周泽文一杯茶,“让我来看看我的小可爱有没有瘦?”
他又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看了又看,随后笑哈哈说:“确认过眼神,是我
家泽文!”
赵容爽靠在周泽文身上撒娇卖萌好一阵,周泽文无奈地笑着,说:“你倒茶给我还让不让人喝了?”
赵容爽这才安安分分地坐在他身边,不再动手动脚的。
“唔,泽文,你明天是不是还要回去一趟?”
“不了,我跟我爸妈说好了。他们都挺放心的——我听说寒假期间这里没什么人住,你一个人在这栋楼里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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