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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让他进深山的,我家就他一个男人,万一出了事你能负责?我们这次就必须分到熊肉,凭什么不分给我们!”
说罢拽着王水芹一起往熊瞎子身上一趴,也不管血淋淋的熊瞎子会不会弄脏衣物。
“我们今天就躺在这儿,不给我们分肉那谁也别想分!”
“你们简直就是泼妇!”村长气道。
村长还真拿这样的妇人没办法,总不能上去动手,拉拉扯扯的成什么样!
但刘春桃可不是吃素的,她大声道:“来几个力气大的妇人,跟我一起把这两个泼妇拖过去,省得在这里耽误大家分肉!”
话音刚落便有几个妇人挤了过来,张苗花两人见了尖叫道:
“刘春桃,你敢!”
刘春桃撇撇嘴,啐了一口道:“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们还能吃了我?我可不是你们男人惯着你们,跟我耍什么横!”
“动手!”
几个妇人齐齐上手,还不忘暗中掐了她们几把,直把两人掐得直叫唤。
她们的男人躲在人群后头,失望的摇摇头,看来是吃不上熊肉了。
心中暗自可惜,那可是熊肉,听说熊掌千金难求,达官贵人都不一定能吃上!
若是他们像其他三户的男人那样,跟着村里壮劳力们走上那么一趟,可不就能分上肉了吗?
都怪自家女人,非得拽着不让去!他们才不会承认是自己不敢去呢,把锅甩女人头上,他们心里才不会那么难受。
刘春桃带人把两人往人堆外面一扔,叉腰就立在她们身前。
两人起身还想要钻进去,奈何被刘春桃带人死死拦着。
村长已经开始招呼人磨刀烧水剥熊皮了,有过上次分野猪的经验,做起事来更加得心应手。
张苗花气得目眦欲裂,歇斯底里地就开始骂,骂村长仗势欺人,骂村里人有眼无珠,让这种人做了村长,骂村里人迟早会被村长害死,诅咒他们走不出太冲山。
刘春桃见她越骂越难听,还诅咒上了,古人对诅咒还是很忌讳的,她连忙找了块破抹布塞进张苗花嘴里,恶狠狠道:
“再骂就把你绑了扔屋里!”
张苗花忙扯开破抹布,干呕了几声,这抹布也不知道擦过什么,臭烘烘的。
屋里正在昏睡的憨娃听见营地里的吵闹声醒了过来。
指认
李二芳忙端出一碗炖的软烂的肉糜坐到憨娃身前。
憨娃平日总嚷嚷着要吃肉,这次就满足他,让他吃肉吃到饱。
可憨娃吃了几口便不想吃了,李二芳有些着急:“憨娃怎么不吃?这是肉,娘给你炖的,还多着呢!”
憨娃摇摇头道:“想吐……”
李二芳着急了,别是有什么伤没看出来吧,“憨娃乖乖躺着,我去找李大夫来看看。”
说罢李二芳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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