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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姜倚月抬眸看了一眼，想起晕倒前他的心里话，心脏也像是被这火灼烧一般疼。

她垂下眼眸，将跟书信放在一起的画像也扔了进去。

司徒瑞越见状急急上前：“这不是孤画的第一次相见时的你吗？”

他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捞画卷，那火势却渐大，一瞬间就将他的指尖烧出几个燎泡。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画燃成灰烬。

再看向姜倚月，他神色懊恼心疼又有些不悦：“你这是在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偏要烧这些，那都是属于我们俩的回忆。”

“回忆？”姜倚月心头苦涩不已，嘴角却勾起，“殿下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

“当然记得。”司徒瑞越上前拥住她。

姜倚月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就那样安静地躺在他的怀中。

“你一身红衣，撑着一把红色的伞，在雪中朝孤走来，就如神女一般出现在孤的生命里。”

司徒瑞越眼神怀念，声音也温柔下来。

“近来父皇病重，孤知道忽略了你，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他瞥了一眼只剩残渣的画，搂着姜倚月的手变紧：“烧便烧了吧，以后孤再给你画就是。”

姜倚月闭上眼，一滴晶莹眼泪从颊边滑落。

他们真的还有以后吗？

这一晚，司徒瑞越一直陪在姜倚月身边，一起用了晚膳，又亲手喂她喝了药。

直到总管内侍来催促他才赶去皇帝的紫宸殿侍疾。

姜倚月恢复了些许力气，坐到窗边，又看见院中亲手司徒瑞越当年为她搭的秋千。

在秋千旁边，还有一只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小木马。

那是在她怀孕时，她指导司徒瑞越为腹中孩儿做的，她自己上的颜料。

几年过去，小木马早已褪色，可她仍旧清晰记得两人对这个孩子是如何期盼。

她想到此，问明翠：“濯儿用过膳了吗？”

无论如何，到底是她的孩子，她今日说的话还是重了些。

就要离开了，她还是有许多想要嘱咐他的。

明翠犹豫一瞬：“太子殿下一过来陪您，皇孙便去了温姑娘那里。”

姜倚月攥紧手中丝帕，嘴角勾勒出嘲讽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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