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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贤王府侍书的房间。
侍书迷迷糊糊睁开眼,现自己躺在床上,他猛然间坐起身,揉揉有点蒙的脑袋。
他记得他扶着殿下回了卧房,殿下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也顺手给他倒了杯茶,然后他喝了茶……
中间断片儿了?他什么时候回到自己房间,大白天还睡了一觉?
猛然间,侍书看到坐在桌边的春兰。
“春兰?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你醒了?”
春兰站起身走到床边,看着侍书的目光中充满怜悯。
侍书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安,他刚刚莫名其妙陷入昏睡,难道得了无法医治的绝症?
春兰坐在床边,欲言又止,她从头看到尾,知道侍书为了能陪王爷和王妃去越国,做了多少准备。
一天擦六回他的佩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苦练武功。
甚至把一年的俸禄都给了自己,裁剪三身新衣,怕到了越国给王爷王妃丢人。
一片赤诚,满腹忠心的小可怜如果知道真相,恐怕心都要碎了。
春兰长叹三声后,还是如实对侍书说。
“你一定要挺住,你千万别难过……”
侍书一把抓住春兰的胳膊,声音都带着哭腔。
“你别说!我挺不住!我只是个普通人,虽然我是殿下的贴身侍卫,我也有脆弱的一面,我不想知道真相!”
春兰抿了抿唇,要不是王爷再三叮嘱,她也不想干这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
既然侍书不想从她口中得知真相,她也懒得费口舌,侍书出了屋门随便一打听,由不得他不想知道。
春兰扒拉开侍书的手,站起身。
“你先休息会儿,我要去忙了,今天阳光好,王爷让我帮他晒晒书。”
陷入自己身患绝症的臆想中,侍书光顾着自己悲伤难过,完全没听到春兰说什么。
春兰打开房门走出去,一股寒风吹进来,侍书一激灵,脑袋突然变得灵光,他急忙下地穿鞋。
“春兰,我想好了,要死我也要等到陪殿下去完越国再死!殿下他们还没出吧。”
春兰蓦然间转过身,彻底震惊了,侍书话里是什么意思?胡思乱想些什么?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春兰干脆直截了当说明事实。
“王爷和王妃一个时辰前已经启程前往越国,小医仙新研制出来一种迷药,王爷拿你试了试,还挺管用,你正好睡了一个时辰。”
侍书茫然看着春兰的脸,他怎么没听明白。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王爷用你试药,把你迷晕,带着王妃早都走了,现在明白了吗?”
侍书明白了,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继而又涨得通红。
气的!!!
“啊啊啊啊!我不活了!殿下怎么能这么做?他又双叒叕抛弃了我!”
整整一天一夜,府里众人都能听到侍书悲愤的哀嚎声,如泣如诉,苍天都想落泪。
于是,第二天一早,天空中又飘起了鹅毛大雪。
话说前往越国的车队很快驶出南城门。
车厢里,顾章华和赵萱都是大红脸,嘴唇嘟嘟着,鲜亮泛着水光。
顾章华眼神亮晶晶望着赵萱,赵萱很快败下阵来,假借掀开车帘朝外看风景,躲避顾章华缠绵悱恻的目光。
田地里铺着一层薄雪,寒风让她烧红的脸颊渐渐冷却。
赵萱忽然看到路边两道熟悉的身影,正微笑着向她招手。
“停车!”
赵萱大喊一声,掀开车帘跳下马车。
顾章华不明所以,跟着赵萱也跳下马车。
小医仙和郝熊走到两人面前。
“你们……”
赵萱看着两人面带微笑看着自己,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郝熊一脸嘚瑟,骄傲地仰起头。
“姐,你别想抛下我们,我们虽然比你出晚,但我会抄近路!”
小医仙人淡如菊,说出的话铿锵有力。
“郝熊把田石榴救上山,我帮她诊治,对此你根本事先不知情,要跟越帝把这件事解释清楚,我们俩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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