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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狄部主帅营帐中。
躺在榻上的戎狄王鹰扬缓缓睁开双眼,只见帐内烛光闪动,已是黑夜,他强撑着要起身。
守候在一旁的王叔博格谷扶住鹰扬:“大王!大王!您可算是醒了!”
鹰扬靠在榻上,右臂缠着绷带,问道:“本王昏迷了多久?”
“已经将近三个时辰了,射您的那支弩箭箭头淬了剧毒!才会令大王瞬间昏迷!”
“把那支箭给本王拿来!”
旁边一个亲卫急忙端过来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支带血的弩箭。
鹰扬拿起弩箭仔细看着,忽然,鹰扬把弩箭凑向烛光,再次仔细看着,只见箭身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殇”字!
鹰扬把刻着“殇”字的断箭递给博格谷。
“王叔你看!”
博格谷接过来仔细看,疑惑地看向鹰扬。
“大王,这是……”
鹰扬咬牙切齿道:“这个殇字就是线索!而且这样的箭矢本王从未见过!肯定不是出自夏军!立即命人按此箭样式绘制图纸,一丝一毫都不许有差错!立即派人分别前往夏、越、宋三国,给本王秘密查找配有此弩箭的主人,只要找到此人,本王必将他千刀万剐!”
博格谷急忙躬身施礼:“是!大王!”
“还有……”鹰扬长叹一声,“此次我军损失惨重,传令下去,连夜启程回王庭休整,有朝一日,本王必会与那秦韶决一死战!”
夏军军营帅帐中。
秦韶盯着桌上的烛光,回想起白天大战时,那支擦耳而过的箭,以及回头看时,戎狄王鹰扬捂住胳膊面色狰狞狼狈而逃的样子,不禁喃喃道:“到底是谁在暗中助我?”
这时两名副将走进帅帐,秦韶连忙问:“马大马二,可曾找寻到恩人的踪迹?”
两人同时摇了摇头。
看上去身材更魁梧些的马大道:“您说的那个方向附近我们都搜寻过了,有块巨石后面的草地上有被人践踏的痕迹,但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线索了。”
马二猜测道:“会不会是正巧路过的江湖义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秦韶摆了摆手:“算了,不想了,想着累,如果有缘今后定会再见!戎狄部这次大败而归,想想就痛快啊!”
马二握拳道:“那个戎狄王真是阴险!竟然放暗箭偷袭!小人行径!”
秦韶正色道:“战场上瞬息万变,他能想出此计,差点还成功了,倒是个不错的对手!”
夏国都城栎阳。
皇宫中的淑妃娘娘肖爱月这几日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
先是听说儿子被陛下下旨册封为贤王,满心欢喜;但立刻又因儿子出宫开府单过,这意味着娘儿俩连见上一面都不容易,又是担心又是伤心;紧接着又听说陛下下旨赐婚儿子娶越国公主,凭空就要多出个莫名其妙的儿媳妇,又是焦虑又是不安,急忙四处打听这个越国公主的底细,却丝毫没有任何确切消息。
这日肖爱月正在花园中修剪玫瑰花枝聊以解忧,听婢女禀报诚王殿下求见,心下一动,立刻前往正厅。
顾建成刚端起茶盏,就见肖淑妃急匆匆走进来。
他还没来得及放下茶盏行礼,肖淑妃已走到近前,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望着自己。
顾建成慌忙放下茶盏,施礼道:“淑妃娘……”
肖爱月立刻摆了摆手:“不必多礼!诚王你能来就太好了!本宫可算见到个靠谱的人了,小五的婚事你听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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