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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秘书立刻弯腰抱起了翠香,感觉到有人触碰了她,翠香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孟老师,孟老师,翠香怎么了?”几个孩子看见翠香这样都吓坏了,站在姑妈身边问个不停。
姑妈安抚性的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看向我,“从这儿到医院得开3个多小时的车,这么晚了,你们行吗?”
我还没说话,王秘书就说了,“孟老师,没事的。几个小时的车,我开的了,孩子的病可不能耽误。”王秘书话间,我跑到了一旁拿了外套,穿上后,就赶紧跑去开了门。
这一开门,正好碰上宋彧和苏黎峰回来,我没去注意两个人的表情,一心扑在了翠香的身上。
宋彧上前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怎么了?”
“翠香发烧了,得带她去医院。”我看着姑妈给翠香围上了围脖,又戴上了帽子,然后王秘书便抱着她走了过来。
“把孩子给我,你去开车。”宋彧松开我的手,接过了翠香。
宋彧走的很快,我几乎小跑才能跟上他。
打开车门,我先坐了进去,然后宋彧就把孩子放进了我怀里,随即又从那边上了车。
我摇开车窗,苏黎峰和姑妈都是一脸焦急和担忧的站在车旁,“你们快进去吧。孩子们自己在屋里不安全,我这边你们别担心。明天我们就回来了。”我对他们说道。
姑妈本来向上前说些什么,可是苏黎峰却抢先了一步,“我会照顾好孩子,还有孟老师。你们去吧。”
我点了点头,车子随后发动了。
车上,翠香呼吸越来越困难,还时常说着什么娘会打她,她要伺候他爹,还要照顾弟弟妹妹的......
我心疼地轻拍着她的背,想要她不要怕,可是这孩子好像是要陷入了噩梦一般,总是重复一些事情。
“别着急,孩子体弱,生病很平常。”宋彧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轻声安慰道。
我摇了摇头,心想宋彧这样的出身,永远也不会明白孩子有时背负的东西听着简单,实则更沉痛。
我父母去世的时候,我还不到七岁,我和我姐姐一起住到了姑妈家。
我姑父也是位教师,和我姑妈就是在年轻时候支教时认识的,姑夫肺不好,还不到四十岁就去世了,剩下我和姐姐,还有姑妈。
姑妈对我的管教很严,因为我学舞蹈,免不了要招来一些男生的追求,姑妈每次都把他们骂走,原本一个文静如水的女人,生生被街坊邻里传成了泼妇,甚至有人背地里叫她凶寡妇。
有时,我透过门缝看见姑妈对着姑夫的照片说话,每次看到这种场景,我都会赶紧跑开,那种感觉,叫曾经信誓旦旦要为姑妈养老的我,觉得很无力,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可能体会到的。
“雅念——”宋彧叫了我一声。
我一回头,才发现眼前的他已经模糊了。
他一怔,然后伸手一点点为我拭去脸颊的泪水,“别哭。你哭的太多了,我......”他没说出来,可是我知道,他的心疼早就写满了他整张脸。
......
车子里很宽敞,为了让翠香呼吸的顺畅些,我让她平躺在了车座上,头枕着我的腿。我让宋彧坐到前面去,可是他不肯,非要和我这么挤着,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总在我腰上动来动去。
因为王秘书在,我不好意思明说,只能在他过分的时候,就狠狠瞪他一眼,不过他也只是把我紧紧抱住,没有再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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