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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翻云覆雨后,言妍浑身绵软无力地躺在秦珩怀中。
秦珩修长手臂拢着她削薄的后背。
再次感慨爱情来之不易。
言妍道:“我明天能去探望荆画了吗?”
秦珩微微颔一下首,“可以,但不要待太长时间。她现在还很虚弱,状态也不太好,异能队那两个争她争得热火朝天,得空就往她房间里跑,太耗费她的心神。”
“好。”
次日一早。
言妍和秦珩来到荆画的病房。
荆画本就清瘦,这一受伤,整个人越发瘦削。
简直可以用形销骨立来形容了。
以前她是一把锋利坚硬、铁骨铮铮的利剑,如今她躺在床上,成了一把脆弱的软剑。
将补品放下,言妍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
望着荆画苍白的脸,言妍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许久,她出声道:“荆画姐,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明年元月初二,我和阿珩哥的婚礼,你还要给我们做伴娘。伴娘服款式已经出来了,非常漂亮。”
荆画点点头,用气声说:“我尽量。”
言妍望着她的口型,猜出来了,心中一阵酸涩。
活蹦乱跳、乐天派的荆画,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她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话不多,只能用这种方式安慰她。
医院召集相关科室的精英医生,对荆画中毒后遗症的治疗进行反复研讨。
接连开了几天的会,并未商定出可施行的方案。
因为荆画的毒都不是医生解的,是茅君真人和沈天予配的药解的。
一周后,荆画出院。
并不是因为痊愈,而是西医对她中毒的后遗症束手无策。
出院后,她没回茅山,也没去顾家山庄,去了她和秦霄曾经待过的度假村。
那里清静人少,正适合养伤。
爷爷茅君真人和二哥荆鸿,还有沈天予,为了给她治病,四处采药去了。
奇病需要一些奇药。
如今负责保护她的是秦珩。
傍晚时分,荆母用轮椅将荆画推到温泉池边。
荆画望着咕嘟咕嘟冒热水的温泉池,心中百感交集。
就在前些日子,她还意气风发。
她一会儿调皮地把秦霄拽下温泉池,一会儿装死吓秦霄,骗他给她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一会儿拽着他往山上飞奔……
短短时间,她仿佛老了几十岁。
不是外表老,是心气儿老了。
她再也没有那时蹦蹦跳跳欢天喜地的心气儿了。
荆母弯腰来按她的小腿,问:“小画,这样按疼吗?”
荆画极轻地摇摇头。
那双腿仿佛不是她的似的,完全不受她的脑子控制。
她垂下眼帘望着自己耷拉下来的手臂。
这双手臂也是。
秦珩高高大大地伫立于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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