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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元当然知道小宇指的是谁,换了个问题:“你为什么在这里?”
“今年没…没考上高中,来读职业学校了。”小宇正是知道羞耻的年纪,结结巴巴说着,脸通红,“现在就在这附近念书。”
大学城里的学校众多,除海大这种重点大学外,也不乏各类大专、中专院校。唐元不清楚到底是哪一个,但为了维护小宇的自尊,她也不打算多问。
唐元只是觉得可惜。小宇正是应该被家里呵护、关爱的年纪,却竟也像她一样来到荒岛。
礼堂里的会议如火如荼举行着,礼堂外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小宇渐渐又跟唐元熟络了起来,在谈到某个话题时,突然说:“姐姐,你骗我。”
“什么?”
“那年姐姐走的时候明明答应过我还要回来,可后来的冬天、夏天却只有哥哥一个人回来。”
唐元被堵得哑口无言,心里蒙上一层负罪感,像是她背叛了何梁和小宇,背叛了曾经的约定和自己。
唐元只能笑笑,像个幼稚园老师一样,故意去逗他开心:“麻团呢,它怎么样了啊,听不听话呀。”
小宇又出现难过的表情,慢慢道:“死了。去年冬天…麻团死掉了。它太老了。奶奶很伤心,我们家再也没养过狗
了。”
唐元也跟着难过。好像麻团死了,她在小镇的那段回忆也死掉了。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她心底默默念出这四个字。
时间流逝。原本安静的礼堂又变得喧闹起来,似乎就快散会了。
小宇的后背被汗打湿了,唐元带他去树下乘凉。她从包里掏出一个装满菠萝蜜的保鲜盒递给小宇,“全部给你,吃点水果消消暑吧。”
“谢谢姐姐。”小宇闻到了浓烈的水果香气,显然是馋了,一脸的迫不及待。
“还给姐姐。”
忽然,一道男声插了进来。命令式的口吻,冷淡、平稳。
两人同时去看,发现何梁已不知何时出来了。
“哥哥……”小宇仿佛陷入了两难的境界,看看唐元又看看何梁,手足无措。
何梁没有说话,只继续用那漠然的眼神盯着小宇,仿佛在无声给予警告。
何梁突然的冷漠令唐元震惊。她不愿意让小宇沮丧,坚持道:“想吃就吃啊。”
小宇再次难为情地看向何梁。何梁岿然不动:“不要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家里教的你都忘了吗。”
小宇不得不听从哥哥的话,对唐元难过地摇摇头,“我不要了,姐姐。”
唐元把保鲜盒又塞回小宇手中,心疼极了,“别这样。你拿吧,没关系的。”
两人就这样来回推搡着,动作有些激烈。在某个回合中,一个不小心,保鲜盒摔倒在地上,里面的菠萝蜜全部滚了出来,沾了好多泥沙。
都不必再争了。
看到地上滚得到处都是的菠萝蜜,唐元忽然被一阵无法抵挡的悲伤和委屈袭击。她背过身,压着嗓子,抑制不住哭声说:“不要就不要啊。”
唐元憋回眼泪,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却在一分钟后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极其温柔的男声。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把它捡起来,现在洗洗吃下去,可不可以?”
何梁不知何时拾起了菠萝蜜,把它们又装回了保鲜盒,正近距离站在唐元身后。
但唐元却看也不去看他。她理好头发,站直身,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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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哥:醋疯后把老婆惹哭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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