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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予安是第一次到乌晴也说的取景地,现场要比照片里的更好看。
虽说就在她哥的那个私人山庄旁边,直线距离不过几公里,实际步行少说得三个多小时。
荒山僻地,空谷幽兰,漫山遍野的绿触目惊心。
容予安看见了剧组的扎营地。
离扎营地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有座十来米高的小瀑布,她听到的水流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营地外围用车围了一圈,算是一种防御,人烟罕见的地方必然离不开危险。
容予安在一个大伞下看到乌晴也,感觉人晒黑了几个度。
“好久不见。”
乌晴也应了声,算是打招呼。
“也难为你助理能够找到这种地方了。”
容予安来时的那条路也不能称之为路,临时将灌木荒草踏平,硬生生地开出一条道来。
因为开没被开发,周围山都没名字,只能说是前边后边来代替。
“你们这算不算过上了与世隔绝的生活?”
周围信号很弱,打电话发短信无碍,至于联网的话全然是看运气。
对于当代人来说,没有网络,的确算得上是与世隔绝了。
“还行吧。”
容予安一巴掌拍死手臂上的蚊子,拧着眉用湿巾来回擦拭了几遍。
乌晴也已然习惯这个环境,虽然三十七八的高温,但浑身裹得严严实实,长袖长裤,戴着副口罩。
容予安看着他都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气来。
“要在附近逛逛吗?我让寇超陪你。”
“好。”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容予安重新回来了。
满脸潮红,大概热的。
乌晴也递过去一瓶水。
“听说纪晏灿之前来过剧组?”
容予安绕了一圈发现路天宇人不在,这块他是有戏份的,随口问了句,发现这事能够追溯那么久。
跟乌晴也提起这事不是八卦,容予安觉得自己错过了一场好戏,揶揄的成分要更大一点。
“嗯。”
乌晴也以为她会继续问下去,抬头看见她一副“了然”的表情后,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都不打算深聊此事,自然而然地换了个话题。
快两个多月的时间,乌晴也没再见过纪晏灿。
那日,纪晏灿仿佛就是心血来潮,来过把导演瘾。
从那天之后纪晏灿就没再出现过。
说是销声匿迹也不过分。
以前乌晴也同纪晏灿没联系时,总能在别的地方看到有关他的一些似真似假的新闻。
如今的营销号、狗仔像是约好了一般,对纪晏灿这个名字缄口不言。
夏天,同时又在山里,蛇蚁蚊虫多,到了晚上只会更甚至,容予安在此地待了不到一个小时,胳膊上就多出四五个包,比之前她待过的剧组环境都要艰苦些。
容予安觉得没必要为难自己,晚上回到她哥的山庄住了一夜,第二天又返回了深市。
容予安走后未来连着两天都是将近四十度的高温,哪怕他们在山里也不见得多凉快。
乌晴也还有点人性,放了两天假。
他隔日到泗市市里,想补给些新的生活用品,路天宇的经纪人就联系上了他,告诉他自己和路天宇正好在泗市,想请他一同吃个饭。
乌晴也知道对方是瞅准了这个时机,答应了。
时隔两个月没见,路天宇没多大不变化,不情不愿地喊了声乌导。
包厢里就坐了他们三个人。
寒暄几句后,路天宇突然开口:“乌导,对不起。”
乌晴也一愣。
时隔两个多月,对方变卦了。
从《偃师》的剧组回来后,路天宇的资源大不如前,两个月只拍了一部周期四十五天的现偶,广告代言更是一个没有。
经纪人在知道剧组的那些事后,又从四方的高层那边打听到些风声,骂了路天宇一顿:“上面是真看重这个项目,而不是你这个人,你还感觉不到吗?”
路天宇后悔了,进组折腾快半年,吃了那么多苦,要是最后什么都没有,那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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