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长鞭还在不停挥动着,很快,陈连理就被打得倒在了地上,起不了身。
土黄色灰尘铺盖在了她鲜血淋漓的伤口上,看起来尤为可怖。
隐约露出的长条伤痕里,噬骨的痛意沁入了肉皮,沾染出一道道深红色血迹,艳裂浓稠。
陈连理几乎痛得说不出话,她的小脸皱成一团,唇齿微张,时断时续地痛吟声就这么传了出来。
不清晰,但也够身后的纳粹士兵听见。
像是没了耐心,纳粹士兵径直抽出了枪,打算直接将这软货了结。
陈连理大吸一口气,身旁推着车的犹太女看到,立马谦卑弯腰扶起了陈连理,推搡着陈连理推车。
陈连理再也顾不得腿上的深红鞭意了,死亡降临时,她比任何人都惜命。
只要一想到刚刚那冰冷漆黑的枪口对准自己,就再也不敢矫情。
她使劲推着小车,在使出了吃奶的劲后,终于,车动了。
陈连理一直悬挂的心轻轻扬了下来,她没敢回头,自然也看不见,身后的纳粹士兵还举着枪、对准着她。
“好了。”
士兵身旁的兄弟拦下了好友,“她不是犹太女,挺可怜的。”
纳粹士兵这才放下黑枪,但表情不是那么好看,那是漠视一切的冷血。
“那又如何,跟犹太女玩得好的东西,一丘之貉。”
“我们就应该消灭一切犹太基因。”
陈连理费力地推着小车,纳粹士兵拔枪的爽快吓到她了,就是腿上流下鲜红的血,她也不敢停留。
直到到了第三军区旁,刚在一旁扶起她的犹太女才帮她缠上了白布。
陈连理惊呼地道出一声谢,她眼角漆红,脸颊却泛白,胸脯还在时断时续的鼓动,一看就是被刚刚的场景吓到了。
犹太女也没多说什么,只对着陈连理笑了笑,就继续费力推动着车。
陈连理也用着力,但实在没力气了,推得极慢,原本距离百米的第三军区在她看来遥远得很。
她好像要倒下了,真的坚持不住了。
腿上的白布在挣扎间泛出了鲜红的血,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咬般,陈连理真的痛得受不了。
她感觉自己要死了,全身无力,喉间发痒,不大的太阳像是金乌烘烤着她。
她要热死了。
或许,这么死下去也挺好,她好像过不去了。
陈连理不想挣扎了,干脆给她来一枪吧!这个折磨,她受不了。
想着,陈连理松开了小车,不等她反应,她就直躺躺地摔倒在地。
头脑发昏,眼睛发黑。
然后,眼前好像出现了个高大却熟悉的身影。
他脊梁挺直,内敛沉重,肤色没了以往的白皙,倒是那副圆框眼镜还稳稳地戴在眼上。
没了以往做商会会长时的体面,向来精细打理过的头发也被尽数剔去,只留了一个寸头。
但仍不显凶厉,关心看向陈连理时,那种温柔稳重的感觉真的让人疯狂心动,给陈连理一种身后永远有依靠的安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