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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一直录到深夜。
嘉宾退席,观众散场,工作人员关了对讲机收工准备走人。
这时,助理急匆匆地跑过来找导演,在他耳边小声道:“余未莱问什么开始帮她找东西?”
“啊?她还没走吗?”导演吓了一跳。
助理摇头,“没有,一直在化妆间等着呢。”
导演懊恼地一拍脑门,靠!怪自己一张随便承诺女人的烂嘴,还收什么工,加班吧。
深更半夜,所有工作人员为找一枚小小的指环,在录制棚开始了地毯式搜索。
沈司珩来得时候,余未莱正在设备的夹缝里伸着胳膊四处瞎摸。
她肯定指环是被人拿了。
也的确怀疑朱臻臻的小助理,因为她是全程待在化妆间里的,哪怕不是她拿走的,也最有可能看到“小贼”是谁。
余未莱故意把动静闹大,就是为了让那个“小贼”心生畏惧,能自觉把指环交出来,哪怕随便放在某个地方,再被谁捡到了,她背个【随手乱放】的黑锅也就了事了。
可现在看来,她想的太简单,如果那人坚持不愿拿出来,她又有什么办法呢?房间里进进出出那么多人,在圈儿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真有必要一个个都得罪了去搜查追问?
真走到那一步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怪不得她,谁让那个罪魁祸不主动自呢?
她费劲儿地摸了半天只摸到一手的灰,起身站起来拍了拍手,抬头瞟见站在不远处的身影,不由愣了一下。
沈司珩对上她的目光,努力控制着要冲上去抱紧她的冲动,挺拔而僵硬地站着。
余未莱抿了抿唇,迈开步子,笔直的朝他走过去。
她第一次主动走向他,突然感觉路好远,要走好久的样子。
原来在沈司珩不愿意靠近她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是这么的遥远。
“指环丢了。”
她终于走到他面前,在距离一臂的距离时站定,诚恳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那天的歌也不是讽刺你。”
虽然前言不搭后语,但她最想解释的终于解释了。
沈司珩的表情很冷漠,也只低低“嗯”了一声。
“我在找了,一定能找到。”她不再多说,转身打算继续去四处摸。
见她要走,沈司珩一时没控制住,伸手拉住了她,“不用找了。”
她回头看他,眼神很坚定,“要找。”
“余未莱。”他盯紧她的眸子,低声道,“那不过是个道具,把你的心给我,就不需要它了。”
余未莱望着他,心想丢个指环还要她一颗心来赔,这买卖不合算,看来还是找着比较妥当。
“找到了!”远处传来工作人员激动的喊声。
余未莱闻声,急忙小跑过去,确认过后很失望,并不是啊。
沈司珩叫来导演,安排大家不用找了,让导演带大家去吃夜宵,所有消费报个数字给他就可以。
导演开心不已,赶紧招呼大家休息,人们想欢呼又不敢欢呼,毕竟指环没有找到。
余未莱只好作罢。
时间确实太晚了,这一整天够折腾人的了。
而且他都不计较了,她也就算了。
录制棚很快熄了灯。
夜色正浓,月光皎洁,两人并肩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丢了就丢了。”沈司珩沉声道,“不要浪费时间去寻找已经丢失的东西。”
余未莱用湿纸巾擦着手,低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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