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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在外面的李春昼和齐乐远:……
齐乐远看向李春昼,用眼神示意:这咋办……?
李春昼沉默片刻,无视木门,带着一只鸡和一只鸟直接穿模走了进去。
屋内漆黑一片,忽然一阵啜泣声响起来。
“明香”想要打开屋内的灯,反复按了几下,却发现办公室内停电了。
外面的暴雨的声音越发大了。
恐慌和不安在“明香”心中蔓延,深夜的学校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诡异气息,而在黑暗的角落,“明香”仿佛看到了一个阴影在晃动,但当她定睛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一道闪电猛地亮起来,借着电光,“明香”终于看到了袁青彩那张熟悉的脸,即使是朋友的脸,此时依旧显得尤为诡异,“明香”腿脚发软地走过去,颤抖着手打开口红,却迟迟没有下笔。
“轰隆!”
雷声比闪电更慢片刻,惊醒了犹豫不决的“明香”。
她手中的口红终于落在了玻璃上,凑得近了,袁青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便愈发清晰,直直向前,与“明香”对视的目光像是在审判她。
“明香”到底没有写下“四眼女”三个字,而是在袁青彩脸下方一笔一划写下了她的名字——“袁青彩”,然后用疯狂用袖子把三个字涂抹掉,只让人能模糊看出这里曾落下过三个字。
齐乐远在伸手不见翅膀的环境中,借着闪电的光看到了“明香”的动作,他说:“看来明香是想这样糊弄过去了,她不敢不听那群人的话,也不想用这个外号侮辱自己的朋友,还挺聪明的。”
李春昼只是盯着玻璃后面袁青彩的脸,一言不发。
“明香”写完字便匆匆逃离了办公室。
李春昼跟着走出去,来回不过一炷香时间,外面却已经是清晨了。
又是昨天那群人,围着“明香”,那个说话粗暴的男生推搡着“明香”,语气很冲地问:“喂,你昨天不是答应去写字了吗?你怎么没去?”
“明香”小声为自己辩驳:“我去了……已经写了。”
昨天用口红在“明香”脸上乱涂乱画过的女生冷笑一声,“你还敢骗人了?!”
她扯着“明香”的头发就往办公室走,于是一群人乌央乌央地走进空空荡荡的校长办公室,袁青彩的照片还挂在那里,照片中的袁青彩正灿烂地笑着。
但是照片上面确实一点颜色都没有,更别说名字了。
齐乐远皱起眉头,隐隐觉得不对劲,但是他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就是感觉有什么地方对不上。
“不可能……我真的写了!”“明香”眼神逐渐惊恐起来。
她的解释只换来更加过分的暴力。
霸凌团体中的一人忽然高声叫道:“这里怎么有字?”
一群的目光很快随着他的声音转移,果然看到窗户玻璃上有三个被涂到看不清的字……
电光火石间,齐乐远忽然想明白了一切,忍不住脱口而出一句:“卧槽!”
遗照里的袁青彩是笑着的,但是他们昨天晚上在夜里见到的那个袁青彩明明面无表情,再加上窗户上的字迹,显然证明昨天晚上明香是把窗户玻璃当成遗照外面的玻璃了。
那么他们见到的那个“袁青彩”,究竟是尸体还是什么东西?
在“明香”一笔一划写下她的名字的时候,“袁青彩”就隔着一扇窗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明香”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尖叫一声,用两只手颤抖地捂住了眼睛,嘴里一遍遍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眼泪从指缝里面淌出来,“明香”干脆放声大哭起来,“我给你道歉!我把……我把我这条命赔给你,对不起……”
像是就在等她这一句话,“明香”周围的同学扭曲变形,很快融化在了走廊里,同时袁青彩那张遗照开始外凸,像是里面的人挣扎着想要钻出来。
然而李春昼眉眼却一松,“原来‘明香’害怕的是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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