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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他也是她老子,他语气很硬,“她和你有联系却没让你赶紧回家,她这是活该!”
郁茶用手背擦了把泪,吃力地扶着赵念巧,“妈,走,我们去医院,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赵念巧温度太高了,额头滚烫,也不知道一个人被关在这里多久了,她觉得郁何平真的已经丧心病狂了,就不怕搞出人命来吗?
她扶得吃力,郁何平拦在门口,“你以为你回来了,还能轻易走出去?”
“你是不是疯了,”郁茶咬牙切齿道:“我妈在发高烧,她是你老婆!”
郁何平目光狠厉,“我不需要拖后腿的老婆,你知不知道,我都准备要报警找你了,她一直知道你在哪却不说,你们耍得我团团转,现在还给我来道德绑架这一套,我告诉你,想送她去医院,除非你乖乖和南之订婚!”
郁茶死盯着郁何平,贝齿用力咬唇,眼神倔强。
“茶子……”赵念巧声音含混,好像是清醒了一点,“你怎么……你不该回来的……”
郁茶眼泪又快要夺眶而出。
她没有见过这么虚弱的赵念巧,几乎所有重量都靠在她身上,她快要撑不住了。
但,这是她必须背负的重量,她不能因为自己,让赵念巧再受这样的苦。
她深深吸气,对郁何平说:“好。”
郁何平愣了下。
“我答应你,我和贺南之订婚,”郁茶表情平静,泪水从眼角滑落,“这样够不够还你所谓的养育之恩?”
郁何平只抓关键词,“你真的同意了?不会再跑了?”
“我既然答应就不会再逃,”郁茶说:“但你也要答应我的条件,不准再打我妈,听到没有?”
她话音冷而凉,“你再敢伤害我妈,我就和你拼了,逼急了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这哪里还像是和自己父亲说话的语气,完全就是威胁。
郁何平却已经顾不得计较,“你们两个不给我没事找事,我自然不会动手。”
“现在让开,”郁茶说:“我要送我妈去医院。”
郁何平:“我和你们一起去。”
郁茶知道他并不是关心赵念巧,单纯是怕她又跑了。
但现在送人就医重要,其他都无所谓了。
郁何平开车去了最近的医院,医生给赵念巧做检查,判断发烧还是感染导致的。
“怎么都烧到四十度一了才送过来?”医生脸色不好,“发烧度数太高也会出人命的。”
郁何平和郁茶都没说话。
医生没好气,“赶紧打退烧针,不能再拖了,家属出去买退烧贴还有冰袋物理降温,然后输液,现在要尽快把温度降下来。”
郁茶很快买来东西,赵念巧已经在输液了,人还是半昏迷的状态。
她给赵念巧贴好退烧贴,放好冰袋,就守在旁边。
郁何平也没走,在病房门外的长椅上坐着。
郁茶看着病床上憔悴的赵念巧发怔,手机在衣兜里震动。
她拿出来,看到贺衍年的微信:你的腿不能走太多路,很晚了,我去接你?
郁茶本来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可是看到消息,眼泪就又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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