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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儿还能说不好。
男人的意志力其实挺脆弱的,他算是重新认识了一下自己,不过,现在身处酒店,刚刚给郁茶打完电话,他的心底又生出几分摸不着由头的寂寥感。
他以前从来没有缺席过她的生日,这是头一回,他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郁茶虽然看着软,但其实不是没性子,以前有过不高兴就不理他的时候,而且最近,她的变化很大。
他有一种感觉,好像什么长久以来握在手中的东西要渐渐流失。
浴室的水声停了。
贺南之在沙发上坐下,端着红酒杯,浅浅啜了一口,任酒液带着涩意蔓延到心底,他很清楚今晚要发生什么。
他知道陈婧也清楚,这样的酒店套房,他和她气氛正好,不做点什么似乎可惜。
陈婧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
白肤如雪,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贺南之看着她走到沙发边。
她没往沙发上坐,直接坐在了他腿上,手搂住他脖子,就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谢谢你给我买这么多东西,我今天好开心。”她眼底笑意明显,“你不要笑话我,自从家里出事,我都不太敢花钱的。”
贺南之捏了下她的脸,“没事,我有钱,你放心花。”
陈婧当然不会怀疑,贺家是北城出名的豪门,贺南之这辈子不学无术也没关系,反正贺家的钱几辈人都挥霍不完。
她以前也是大小姐,父亲入狱后她过了不少苦日子,如今得到这样的男人,重新过上好日子,她很珍惜,绝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一切。
她想进贺家的门,和贺南之更进一步是必要的手段,思及此,她再次将自己的红唇奉上。
面对这样的热情,贺南之自然而然被撩拨起兴致,扣着她脑后深吻。
磨蹭中,浴巾滑落。
贺南之的唇触及她肩头,忽然间停顿住。
鬼使神差,他想起那个梦。
梦境里,他压着身下的人,发狠似的吮咬她圆润肩头……
他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僵硬几秒,然后退开。
陈婧正意乱情迷,恍惚地问他怎么了。
贺南之哑声说没事,“你先去休息吧。”
他甚至还好心将浴巾给她重新裹在身上了。
陈婧觉得自己简直受到了奇耻大辱。
她的手攥得很紧,但半晌没发出声音。
她不能得罪贺南之,至少现在不能,她得讨好他。
她只好起身,慢吞吞地走回了卧室,临进门之前回头望了一眼。
贺南之去站在了落地窗边,那身影看着居然有些说不出的落寞。
门被关上,窗口的贺南之喉结滚了下,深深吁出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或许是因为那天幻想郁茶和别人亲热的画面太多了,但那个梦让他很有负罪感。
毕竟,他都和陈婧在一起了。
他早就做了选择,选了敢于冒险,坦率热情的陈婧,对比之下郁茶的性子太过中规中矩,她对他毫无吸引力可言,他想梦也只是个梦而已。
它不能代表什么,实在没必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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