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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秋叶愣了下,她多少被惊到,这个烧锅炉的,竟然出口成章地同样来了句诗歌。
而且还是泰戈尔的,其实,要是伟人的诗词反倒是没什么,毕竟,每个人都能说出几句来。
可这泰戈尔是世纪初的诗人,这种大咖,冉秋叶觉得,可能眼前这个锅炉工听都没听过。
被“一血”了的她,有些不甘心,她淡淡道:“可以吗,还懂得不少,那你我来再考考你……”
陈大根心里道,考你妹啊,还真的是当老师的,真把别人当小学生了吗?
显然,冉秋叶是这么想的,只见她很认真地道:“百川东到海……”
不等她说完,陈大根接着道:“何时复西归,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对吧?”
“这是汉乐府的诗词。”
冉秋叶眉头微皱,被连杀了,她不服地道:“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不等她说完,陈大根又接着道:“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这大段的词一出口,一旁的闫书斋,都跟着摇头晃脑,毕竟他是语文老师,对于诗词也是门清。
“好!”
随着陈大根铿锵有力的说出这一段诗词,闫书斋笑着叫了个好。
这可把冉
秋叶气坏了,她本来就是砸陈大根场子的,没想到,几次出手,接连被反杀。
眼看真的难不住眼前陈大根,她也只能赌气的,跟身旁苏蒙道:“我跟你说,这人伶牙俐齿的,一个烧锅炉的,还会这么多诗词,我看一定没少用这个骗人。”
这言外之音,似乎是在告诉苏蒙,陈大根是个不老实的,搞得一旁陈大根哭笑不得。
可男人的风度还是要保持,至于碾压她这种,只需要实力即可,毕竟,苏蒙才是今天的女主角。
陈大根没去跟冉秋叶纠缠,而是笑着道:“苏老师,附近有个公园,环境不错,要不我们去那边走走?”
冉秋叶一听,忙小声在苏蒙耳旁道:“你看他,一个烧锅炉的,每天就是跟煤灰打交道,苏蒙你……”
原本以为苏蒙会听她的,可不想,苏蒙却笑着对她道:“我知道,就是走走,也没什么。”
她说完,没再去管这位好闺蜜,跟着朝陈大根点头:“好啊。”
同意了!
陈大根没想到,闫书斋没想到,冉秋叶更没想到。
其实,对于苏蒙来说,她确实没有太把这次相亲当回事,只是碍于闫书斋这位老同志的面子。
可自打她见到陈大根,就被他的真诚打动,且陈大根刚刚这一波与冉秋叶的对话,也让她看出,眼前这个男人,不单单是一个锅炉工那么简单。
虽然冉秋叶考的东西并不是很深,可能对答如流,也能看出,陈
大根还是有一些文化。
而对于冉秋叶刚刚的劝阻,其实,她的家教告诉他,一个人的职业并无高低之分。
人最大的区别却在于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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