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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妈这人确实不错,陈大根承认这一点,只是三大爷这人,心眼小的跟针鼻一样。
矫情,小气,爱占便宜,还带着些咬文嚼字。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道貌岸然,伪君子才是最让人防不胜防。
三大爷这种平日里爱装的,其实,小算盘,小机灵那是真的挺让人讨厌的。
看他的话,陈大根是不可能去,可三大妈不一样,人不错。
秦淮茹站在门里门外,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去三大爷家。
看着陈大根走出后院的背影,这位秦寡妇不知为何,心里对于这个平日里没怎么关注的傻根,却生出了一点点的喜欢。
小脸一红。
秦淮茹伸出她葱白样的手掌,在粉红的脸蛋上摸了摸,那少女才有的娇羞,此刻却从她眉眼中流出一丝。
怪了。
陈大根比她小,她怎么会?
不敢再想,她端着还冒着热气的鸡肉,转身进了屋,这个女人心里此刻只有两个字:不配。
她知道陈大根不是那个别人嘴里的傻子了。
他变了。
甚至,秦淮茹心里多少有了一些高攀不起的感觉。
心里就算是有些情愫生出,可她却只能暗自深埋起来。
此刻,陈大根背着手走到了三大爷的家门口,里面安静的倒是像没发生什么似的。
他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来,只见三大爷正坐在正位上,低着头,左手拿着吃剩下的鸡头,没舍得扔。
想来是留着要闻
着味的。
他一旁是两个好儿子,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愁眉苦脸的看着躺在床上,痛苦的捂着胸口,闭着眼的三大妈。
“你来干什么?”
站着的老大闫解成斜了眼陈大根,这人平日里对他就看不顺眼,陈大根怀疑傻根这个外号,就是他给起的。
“我来看看三大妈。”
陈大根看了眼床上的三大妈,对方此时慢慢的睁开眼,三大妈嘴角挤出一抹的微笑:“大根来了,快,快坐……”
三大妈是这个院子里,为数不多,不直呼他傻根的,她读书不多,据说早年是三大爷为了进城,才娶了她。
但也可能是三大妈要的聘礼少,总之,三大爷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就是。
"用你看什么?"
双手抱胸,好像是别人欠了他钱的老二闫解放,坐在凳子上斜了眼陈大根:“傻根,你该干嘛干嘛去!”
“添什么乱啊你……”
闫解成也跟着狠狠地瞪了眼他,跟着转头看向三大爷闫书斋:“爸,我妈怎么办?”
怎么办?
陈大根真的服了,这个时候,不研究去医院,他这个大儿子竟然还在问怎么办?
我去!
还真的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敢情,这一屋子的老伴和儿子,三大妈最最亲近的人,竟然还在这里研究怎么办的问题。
服!
闫书斋看了眼手上的鸡头,他跟着又看了眼床上的老伴,眼里除了犹豫,还有一点的不舍。
估计是不舍兜里的那点钱。
“你妈这是老毛病
,早年就有,疼一会应该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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