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戚飞柔和花芷瑜相携着朝这边走来,长安侯和花长卿在昨日的商量后觉得,此时他们男子不便参与。
“是夫人和花芷瑜。”凛冬惊讶,“她们怎么会来这里?”
“嘘!”长乐示意凛冬不要出声。
戚飞柔和花芷瑜走过来便看见了守在井字号门口的常春。
常春是卫书烨的贴身随从,她们自然都是认识的。
常春在这门口守着,说明卫书烨肯定在房内。
“娘亲。”花芷瑜作为一个未出嫁的闺阁姑娘,听见门内传出的娇吟瞬间红了面颊。
戚飞柔抬起手捂住花芷瑜的耳朵,“别听。”
花芷瑜不想听,但她很想闯进去看看里面的人是不是长乐。
戚飞柔却已经认定里面的人就是长乐。
毕竟这是容贵妃约长乐见面的地方,其他人是断然进不去的。
没想到容贵妃约长乐来此见面,竟是安排了这档子事。
虽说未成亲之前长乐就这般与三皇子有了夫妻之实,有损长乐名声,但到底是保住了婚约。
戚飞柔本还担心长乐的名声,但想着长乐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还能就此保住她跟三皇子之间的婚约,便也觉得算是好事。
“娘亲,现在怎么办啊?”
花芷瑜担忧道:“妹妹与三殿下还未成亲,如今就……就这样。若是传扬出去,妹妹的名声便彻底毁了。”
戚飞柔咬牙,“她从匪窝里回来,名声早就没有了,也不怕再多填一条。”
“反正事情都生了,我们再阻止也没有意义了。而且出了这事,长乐就算再闹脾气也不可能退婚了。”
“我们在此等着,等贵妃娘娘来,事情就成定局了。”
花芷瑜垂眸,看着是担忧长乐,实则咬紧了牙关。
戚飞柔虽已是中年,听着房内传出的声响也不由的有些面红耳热。
年轻人虽然精力好,但叫唤的这般大声,也……也有些太过淫荡了。
醉风轩外,一辆没有任何徽记的宽大马车停下,穿着普通百姓服饰的麽麽撩起帘子小声禀报,“夫人,人已经上去一会儿,算算时间,也该合适了。”
杨倾容欣赏着今日刚染的丹蔻,闻言勾起唇角抬手,“走吧,去欣赏一场好戏。”
长街转角处停着另外一辆马车,徐瑾见杨倾容领着麽麽和两名护卫进了醉风楼在转头禀报,“王爷,容贵妃已经带着人进去了。”
卫承宣合拢手上的折子放到一旁,微微掀起眼帘,静默了两瞬才掀起帘子下了马车。
“走吧。”
“她说让我来看看她的决心,想来也是精心安排的,不看可惜了。”
杨倾容领着人上来,看到戚飞柔和花芷瑜竟然也在便皱了皱眉,古怪的看向她们。
戚飞柔和花芷瑜一见杨倾容便上前行礼,“臣妇(臣女)拜见贵妃娘娘。”
杨倾容未说话,目光又转向守在门口的常春,眸光中闪过一抹厉色。
常春在此,那烨儿岂不是也在!
常春跪地行礼,“拜见贵妃娘娘。”
杨倾容心中腾起怒火,再一看被捆了扔在门边的两个壮汉,哪里还不明白生了什么事情。
好他个花长乐,她约她见面,她竟带着烨儿一同前来!
这是将她的所有计划做成了她花长乐的嫁衣不成!
杨倾容快要咬碎一口牙,不死心的询问,“烨儿在里面?”
常春依旧跪在地上,不敢隐瞒,“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