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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就站在原地,左腿微微往前,死死盯着小巷的入口。
有个人走进了巷子,顾辞利落的捏住了她的脖子,拖着她走了三步,把她往墙上按。
喉脖突然被掐住,手里的东西落了一地,随后后背还狠狠的撞击到了墙面。
孟舒被这一连贯的突发事件吓得呆住了,在看清楚面前的人时,她小心的问:“顾辞?”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跟着我?刚刚你听到了什么?谁派你来的?”
顾辞早就察觉孟家有些不对。他和安氏说话,偶尔能听出来自京城的口音。她的举止做派也像京城那边的人。
一些繁杂的礼仪,她也是会的。
他多方打听之下,得知孟舒是在这里出生并长大的。孟舒在这里出生长大不代表安氏也是。村里人的来历知道得很模糊,他心里一直存个疑虑。
现在,孟舒又那么恰巧在他和友人说话时出现,他难免不多想。
孟舒发毛,顾辞杀意是藏不住的,他的手抵在了她的喉脖上,轻轻一动就能弄死她。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情况下一定要镇定。
她这时双手是握住顾辞的手腕的,下一秒,她伸手给了顾辞一巴掌。
不仅仅是顾辞,就连躲在暗处观察的友人也被惊到了。
他放开了捏着她脖颈的手,就看见她气得脸都红了。
“你横什么横,谁有空跟踪你,我刚买完我的东西,去买了肉回来,想着抄近路求蹭车回村的。哪里有时间跟着你啊?有病。”
孟舒摸了一下脖子:“好心好意冒险收留你,你就那么对我,你当我好欺负啊!爱住就住,不住就滚!”
她瞪了一眼顾辞,拎着肉气呼呼的走了。
友人眼睁睁的看着孟舒离开,走向顾辞,他捂着脸站在原地。
他问:“你不追?她好像知道得不少,要是你爹那边的人,就惨了。”
“应该是我想多了,她没有那个时间跟着我,再说了,我和她朝夕相处那么久,也没看出什么异样。”
顾辞揉了揉脸,觉得真是想多了,对孟舒来说,他哪里比银子重要。
“你借宿在刚刚那姑娘家?我还以为你住在深山老林里呢?不过也是,你的处境的确适合住在平民家里。
友人觉得他都想不到的地方,顾辞他爹应该也想不到。
他见顾辞的半边脸都红了,偏头打量了一下,在他看来,孟舒打顾辞应该用全力了,不然也不至于红成这样,巴掌印那么明显。
“这姑娘性子可够野的。”
“不野就不是她了。那次她明知道动手会挨打,还是为了别人的几句话动手了,被揍之后,只是后悔当初动手没打太狠。”
顾辞放下手,看着孟舒离开的方向:“这样的女人,打我一巴掌算轻的。”
在他看来,孟舒还是留情了,他刚刚明明见到她脚抬起来了。
孟舒来到约定的地点,放下东西对牛车上的阿哥说:“阿哥,我们先走吧。”
“那你表哥呢?”
“不管他,爱死不死。”孟舒说完摸了摸脖子,越想越气。
相处那么久,还不懂她的性格吗?谁关心他的身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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