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吴氏是孟来福的妻子,她在一旁念叨着:“哎,这不正好,我儿子有钱娶媳妇,说不定还能有剩余,乡里乡亲的听说二丫送进去了,能不来巴结么?”
孟老太太心里一寻思,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立刻就准备上南屋给孟蓉准备卖身契。
孟舒带着孟蓉从大门进来时,正好巧不巧的瞅见了这一幕。
“哎呀,二丫,你回来的正好,咱正想着给你送去方家做份工呢,这不是好事儿都赶一起了么!”
孟蓉瞬间脸色变得难看。
而孟舒也微微一愣,记忆里书中这一段是略过的,所以她具体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只知道孟蓉因为这事被赶出了孟家,提前嫁了人。
“这种好事,你怎么不让三丫去?”孟蓉冷冷的说道。
“那……三丫不是还未及笄么……”吴氏被冷不丁怼了一句。
“三丫的哥哥成亲,凭啥让我去做丫鬟?”孟蓉回应道。
孟老太太抬手对着孟蓉就是一个耳光,而孟舒眼疾手快,一把就将孟蓉挡在了身后,她冷冷的瞧着那孟老太太:“奶,动手的话大可不必。”
“你个小贱蹄子,什么时候孟家你们说的算了!必须得去,不去就是不孝顺!到时候让全村的人都知道你多丧良心!”
孟老太太恶狠狠的咒骂道!
孟蓉的眼睛瞬间弥漫出一层水雾,她二话不说头也不回的回了南屋,趴在安氏的床头:“娘!娘,我可怎么办,奶要把我卖了啊!”
“什么?”安氏立即坐了起来:“卖了?要把你卖去哪儿?”
“方家。”
“天啊!这是不给咱娘仨活路啊!”安氏说着就抱着孟蓉哭了起来,“方家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一年到头死了的丫头不知道多少,娘是恨不得去死,也不能让我二丫去那种地方!”
听着这娘俩的哭声,孟舒只觉得头疼,她摸了摸衣服里的银子,掏了出来:“我倒是有个法子,咱奶到时候就没空送蓉儿去方家了。”
闻言,安氏怔住,眼泪还挂在脸上:“什么方法。”
孟舒勾了勾唇角:“蓉儿先别哭了,还记得昨天晚上那大哥么?”她顿了顿,“估计着,那大哥愿意帮忙。”
她本来不愿意去招惹顾辞,如今孟家老太太跟孟家二房送上门让她整,那她也不客气了。
孟舒拿着顾辞开始给她的那块碎银子走了出去,她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眶红红的走到了孟老太太面前:“奶,这是我昨儿晚上抓鱼赚的银子,能不能别卖二丫。”
那货真价实的银子摆在孟老太太的面前,瞬间她就直了眼睛,一把抢了过来狠狠的咬了一口:“真是银子!”
“大丫,你哪儿来的银子?”吴氏连忙凑到了孟舒面前问道:“咱也是急用钱才想着把二丫送出去,要是有钱,谁能做出出卖儿女的事儿啊。”
说得好像孟蓉是你女儿一样,孟舒在心里冷笑。
“是这样的,昨晚我跟蓉儿太饿了,我们就跑去草甸子旁边抓鱼。”孟舒小声说道:“然后那亡徒山上的人就下来了,他们买了我们所有的烤鱼,给了我们一块银子。”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