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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柳挺喜欢王熙凤的性子,于是笑道:“等我成婚也没几年了,到时候若是礼物不够珍奇,我可要拿你是问。”
王熙
凤笑着点头:“若是我送的礼物不够好,你只管问你琏表哥讨要更好的。”
林柳失笑:“那可说定了。”
三人年龄相当,说起话来也还算投机,于是一直从贾琏二人进门一直聊到吃饭,再聊到天色渐晚,不得不离开的时候,贾琏二人才起身告辞。
等人走后,林柳笑着吩咐碧春与凉夏:“最后一件事也做完了,你们可以去收拾行李,准备前往淮扬了。”
碧春与凉夏二人手脚麻利,又有其他小丫鬟帮忙收拾,不到一天时间便将行李收拾妥当,马上可以启程了。
林柳仔细清点了一下行李,点点头,正要让人去通知陈湖一声,却听门外小厮进来传话,说是陈先生被关进了大牢。
林柳:“……???”
林柳吓了一跳,等不及问清楚缘由,便让小厮带着人去找贾琏,希望让他出面将陈湖救出来。
可惜贾琏外出办事,暂时不在家。
就在林柳纠结,是否要去找其他人求助的时候,陈湖又完好无损地从大牢里出来了。
林柳让人将他带去洗漱,之后又吃了一段饭,这才将人带到自己面前:“陈叔,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抓进大牢吗?”
陈湖一脸晦气:“别提了,还是不是孙刘氏?”
自打孙刘氏去世后,其他人称呼小孙刘氏便成了孙刘氏。
林柳竟生出了丝果然来了的想法,但她表情仍旧非常冷静:“孙刘氏又弄出什么幺蛾子了?总不能是她过
河拆桥,将孙家粮铺拿到手后,就给你罗织罪名,直接送进了大牢吧?”
陈湖叹气:“若真是这样就好了。”
林柳:“???”
“若真是这样,我只需要亮明身份,这金陵的官员又能拿我怎么样?”陈湖揉了揉额角,“我是被孙刘氏的父母以通、奸的罪名送进大牢的,同时送进去的还有孙刘氏。”
林柳愣住:“孙刘氏的父母?”
陈湖点头:“我本以为孙家的事情已经完结了,正要收拾行李,与姑娘一起前往淮扬,谁知家里突然冲进来一群家丁,猝不及防之下,我与身边的下人没能及时反应过来,就被他们捆住送去了衙门。”
“我也是到了衙门才知道,原来孙刘氏选择与我们合作,并非是为了她的孩子,而是为了报仇。”陈湖表情复杂,“原来孙刘氏这些年一直对当年之事怀恨在心,哪怕丈夫与姐姐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她仍不甘心,还想对当年与姐姐合谋将自己骗去姐夫家的父母展开报复。”
只是以前没机会,她只能咽下仇恨,折腾大孙刘氏一个人。
可如今有林柳一方插手,孙家粮铺即将倒闭,反倒给了孙刘氏报仇的机会。
她本来也只想着报复丈夫与姐姐两个人,没想到与林柳一方搭上了关系,让她有了与父母针锋相对的资本——
起死回生的孙家粮铺。
孙刘氏可管不得什么契书,也不记得自己还有两个孩子,她几
乎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将孙家粮铺全副身家压上,就只为了逼得娘家的铺子彻底倒闭——
忘了说,孙刘氏的娘家刘家,也是做粮食生意的。
刘家生意虽然做得不如孙家大,必须仰仗孙家提携,但孙刘氏的父亲做生意稳扎稳打,绝不冒进,之前打价格战的时候他见势不妙,直接关门,这才勉强保下了生意。
陈湖倒也想过与孙刘氏的父母接触,但这两人一个唯利是图,一个以夫为天,丈夫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在考察之后,觉得这两人完全不适合合作,便将他们的名字从名单上剔除了。
类似这种因为性格原因被剔除的人还有很多——
比如金陵城内原本的第二大粮商周家的当家主母,她都已经被夫家欺负得不成人样了,可在陈湖派人去接触的时候,她竟完全没有想要自救的想法,只会哀求陈湖的人救她。
陈湖又不是圣人,见她实在站不起来,自然不会再让人去找她。
能被他挑出来的人,不管被欺负得多惨,至少都是有改变自己命运,想要自救想法的人,那些只想等着别人将自己救出龙潭虎穴之地,别人将杆子都递到他手上了都还不知道抓住往上爬的人,根本就不会出现在林柳面前。
也因此,徐玖、赵史氏与大孙刘氏等人的名字,才会出现在林柳面前。
但陈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接连翻车。
他只觉得无颜面对林柳,几
乎想要请辞离开了。
林柳却并不觉得这是陈湖的错:“赵史氏太过聪明,将自己隐藏在赵瑞身后几十年,从未崭露头角。当年发生的事又太过久远,史家还抹除了相关痕迹,你调查不出当年的事实属正常。”
“至于孙刘氏与大孙刘氏的纠葛,这事儿本就是不传之秘,除了当初的当事人,大小孙刘氏,与她们的丈夫、父母之外,本就没有其他人知道,你查不到这事儿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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